了茧。”
这时,他安慰她,反而将她的十指扣的更紧,让那硬硬的茧子更很地摩挲她的掌心,“这双手都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以后你可不许嫌弃。”
凉纾执起他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我不会嫌弃你。”
江平生抱住她,嗓音有着最温暖人心的力量,他说,“马上就要全身心地挣钱养你了,以后我们买个带院子的大房子,在院子里种上一些花,把你喜欢的植物都买回来。”
她被他静静抱着,没有说话。
直到走到路的尽头,凉纾抬头看着他,“阿生,以后我赚钱养你,好吗?我马上大四毕业,我找个工作,然后你继续读博。”
江平生当然是拒绝。
这是凉纾意料中的结果,只是个开始,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
是十月底。
她还是说动他了。
江平生去世之后,凉纾终是开始信了她命里带煞,专克身边最亲近的人。
主要是,命运如此,让她不得不信。
殡仪馆的火葬场,她亲眼看着江平生的尸体被烧成灰。
倪夫人没敢看,掩面哭泣。
倪秀礼那张脸仿佛也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愤怒地指着凉纾,眼里浑浊,脸上老泪纵横,“我当年都下跪求你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他?”
倪夫人坐在一旁捶胸顿足,差点没喘过来气,她上前抓着凉纾的手,“那么好的一个人,你为何偏偏要害他?那五年虽然他一直在找你,可他至少生活上过得很好,你看看后来的他,都被生活给逼成什么样子了?”
倪秀礼因为凉纾的事生气,放任江平生,从未给过他生活上的支持。
于是江平生打好几份工,为了来钱快,甚至还去工地扛过水泥。
“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死平生的!”
灵堂之上,黑白照片上的人笑得极其温和阳光。
凉纾抬头看着,无视耳边的一切声音,照片上的江平生正对着她笑,于是凉纾也倏而笑了,她轻声启唇问那张脸:阿生,你也觉得是我的错吗?
她五岁时跟着第一家人,那家人公司破产,他们说是她的错。
后来的第二家人,那个哥哥差点被疯狗咬死,他们也说是她的错。
可公司的经营管理,跟她有什么关系?
那天她只是好像听到江平生在喊她,她跑出去看而已,哥哥被附近的疯狗咬了,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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