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了,送到我这里养着也比送到别处养着好啊。”
曲桉在楼下陪着他,觉得这景小公子今天脾气有些大,转身默默朝厨房去,准备给他泡一杯清热降火气的茶。
景行心情沉郁,起身往后院走。
后院有佣人正在扫雪,景行看着那空荡荡的地方,伸手指着,拧眉问,“原先这儿的秋千怎么被拆了?”
佣人见到是景行,先向他问了个好,而后才对头恭敬说,“先生之前让拆了。”
景行咬着腮帮子,“为什么?”
佣人低下头,没说话。
其实他们未必知道是为什么。
十一月的虞城,天气就已经很冷了。
凉纾有几天心血来潮,天天都来荡秋千。
有次感冒了,晚间被顾先生发现了,问她不说,顾先生便说去问佣人,要是问出来了,不管结果如何都要迁怒这些佣人。
凉纾不忍别人受苦,她便将荡秋千这事儿说了。
这事不免要被顾寒生冷脸训斥一顿。
但这能成为顾寒生拆秋千的理由吗?
第二天,凉纾身体好些了,这天天气也挺好,黄昏后还有难得一见的晚霞挂在天空,到处都是一片令人惊艳的绛紫色。
顾寒生今日下班回来的准时,天还没黑。
见凉纾不在家里,便向佣人问到了她的去处。
他也不着急,先上楼去换了一身比较家居日常的衣服,这才下楼到后院找他这贪玩的小妻子。
彼时,凉纾嘴里哼着歌,穿着一款轻纱质地的裙子,肩上披着一条火红的披肩,一起一荡之间,衬得女人身体如蝴蝶般轻盈,长发扬起,露出来的侧脸,在朦胧的黄昏景致中,显得格外勾人。
顾寒生站在离她大概两米的位置,看着她的动作,一颗心没来由地悬起,便是两个字出口,“慢点。”
听到声音,凉纾倏然被吓到,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身子都在半空中荡着,让顾寒生无端地觉得荡秋千该被列为危险运动。
但凉纾压根没事,她见到顾寒生一身休闲装束,没忍住挑眉说,“我年轻着呢,不过是秋千而已,荡再高都不怕的。”
这话顾寒生听着总感觉不是很舒服。
岂料,凉纾接着就说,“哪像顾先生老年人一个了,还是离我远点儿,免得等会儿我误伤了您。”
对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提老这个字,那简直是活腻了。
凉纾就属于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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