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面前露出这样的笑容。
谈判桌上,顾寒生笑,他们知道,那不过是他的伪装。
会议桌上,顾寒生也笑,他们知道,那不过是他的伪善。
他能于谈笑间将对方手里的利润压到最低,也能口不留情地指出手下人每一处缺点。
但这些都跟此刻的顾寒生不同。
所以有女员工看到这一幕难免目光痴缠,被同伴拉走了脸上的表情还依旧迷醉,她双手握在一起,眯起眼,喃喃道,“顾总简直太完美了。”
同伴拆她的台:“你错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完美的人。”
昨晚夜宿虞山别墅,凉纾没有只言片语。
一整天顾寒生的电话就没有响过。
此刻,她一打过来连虚与委蛇都没有,语气直白又强烈,只有赤裸裸的质问。
可顾寒生不恼,他反而刻意装傻,“顾太太这话说的我好冤枉,我怎样你了?”
“老太太要过来,你知道吗?”
“哦……”轻描淡写的一个字,音调稍微被他给拖长,便显得他尤其无辜。
顾寒生拧眉,回她,“老太太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小女人有些怒,牙齿狠狠咬着下唇,绯色的唇瓣上立刻出现两个浅浅的牙印,她说,“你还装,你都知道,她是得到了你的首肯的,都是你搞的鬼。”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淡淡地掐了掐眉心,他可是放下了里面的一干人跑出来接她的电话。
哪曾想面对的是她这一系列的不满跟抱怨。
他无意再闹她,语气正经了些,认真地喊她的名字,“阿纾,老太太是我母亲,如今也是你的母亲,婚后我只带你去见过她一次,今日她要过来看你,于情于理都是合适的,你再好好想一想,我能搞什么鬼?”
顾寒生这话没错。
凉纾刚刚也是被这突发的状况给弄的太过于情绪化了。
她身为顾家儿媳,没有时常回去看望老人家,已是不孝。
现如今老人家要亲自过来看他们,这更加无可厚非,顾寒生一番话,倒让凉纾觉得是她太过于不懂事了。
但是她心里就是有些别扭。
她迟迟没说话,只捏着电话站在衣帽间里。
电话这头的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心里随便默了默温明庭给他打电话的时间,扯唇温声提醒凉纾,“阿纾,你确定还要跟我在电话里浪费时间?”
“呀!”凉纾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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