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门口,她隔着远远的距离看着坐在沙发里的男人,他逆着光,身后是被分割得细碎的阳光,初见时一团黑色,后来只觉得男人周身光晕逼人。
他长腿曲起,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放在膝盖上,脚边,滚落躺着一支黑色钢笔。
办公室很宽大,通风采光都是极好的,此刻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弥漫着。
顾寒生不开口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凉纾手指紧了紧纸袋边口,在他深沉看不见底的目光中坚定地迈着步子朝他走来,直到小腿骨快要挨到矮几,她才停下。
离得近了,她才彻底看清面前人刀刻般的眉眼冷硬又深邃,那里面蕴藏的深意仿若能吃人,也能杀人。
但她脸上没有丝毫惧意,相反嘴角有笑意绽放。
凉纾微微弯腰将手中的牛皮纸袋双手放在矮几上,眉眼低垂间,顾寒生很容易就能更加清晰地看到她脖子上的牙齿印。
她说,“顾先生,您的衬衫我给您洗的干干净净,今天特地来还你。”
顾寒生目光掠过那牛皮纸袋,最后微微仰着下颌看着她,眼尾有嘲讽蔓延开,“谁让你进来的?”
听闻这话,凉纾面不改色,“我想进来,自然就进来了。”
“行,那现在滚出去。”
凉纾一怔,随即更加上前一步,“那恐怕不行,我看最近顾先生绯闻傍身,我今天这一趟,不知道能不能与顾先生传个什么出去。”
男人一言不发地盯着她,过了好半晌,只听他冷嗤,“你算计到我头上,又蛰伏了这么些日子,今日走到我这里,就为这一个目的?”
“当然不是。”
她话音刚落,凉纾细软的双手一抬,顺势将身上的驼色大衣脱了。
“不知顾先生可还记得这个?”凉纾手指扒开毛衣领口,看着他。
顾寒生抬眸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他忽地起身,本来还显空间凉纾瞬间就觉得逼仄起来。
男人在离她半步的位置站定,手指探上她脖子上的伤,慢慢俯身,和凉纾四目相对,鼻尖几乎要触到一起,“怎么不记得?”
凉纾眨眨眼,语气竟染了点儿妩媚的娇嗔,“您可真的不会心疼人,咬的那么重,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也不见好。”
顾寒生撤了手,“出去。”
凉纾却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总要给顾先生看一些东西才好,免得我今天白跑一趟。”
女人白皙的手指根根分明,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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