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当然不会让她离开。可是这两个少夫人……”阮敬远摸了摸头,说:“还真是难办。”
&bp;&bp;&bp;&bp;“敬远哪,”陈然叹了口气:“你我,以后都将是千古罪人,帮着少帅将裕军毁了。”
&bp;&bp;&bp;&bp;陈然想着,让梦竹从临安回來的事,都是他与阮敬远一手安排的,原也只想着让两个有情人成眷所,现在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们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bp;&bp;&bp;&bp;“难道,就沒有别的办法吗?”
&bp;&bp;&bp;&bp;阮敬远看着陈然,这小子点子平日贼多,这关键时刻,正是你表现的时候啊,可是陈然摇摇头,叹口气走了,留下阮敬远木呆呆地站在原地。
&bp;&bp;&bp;&bp;“梦竹。”司徒萧返回屋去,见梦竹呆坐在床前,手里拿着那块丝巾,正用玉指轻抚上面那血红的小楷,见他进來,急忙将丝巾放回枕下,缩回了手。
&bp;&bp;&bp;&bp;刚才司徒萧出去,梦竹无意识地翻开了枕巾,见到这块丝巾,从枕下拿了出來,想起那晚的情景,泪流满面,不由拿在手上细细抚摸。
&bp;&bp;&bp;&bp;她知道,孙敏春是接替逸林驻守西南地区的将军,看來,是时志邦接到了司徒萧的电报,有所动作了,她知道,一直以來,都是沐轩在默默地为她会出,现在,是她用她一生的至爱來回报的时候,离开他,让他脱离两面受敌的险境,再多不舍,再多留恋,她都必须做到,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会狠心将凡儿留下的原因,她害怕自己亘见到他,不能自持,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bp;&bp;&bp;&bp;“沐轩,回來了。”她转头拭去泪水,微笑着问他。
&bp;&bp;&bp;&bp;“嗯。”他在床前坐下,看着她的脸,问:“梦竹,你哭了。”
&bp;&bp;&bp;&bp;“沒有。”她笑着看向他。
&bp;&bp;&bp;&bp;“梦竹,我让玉莲熬了汤來,我喂你。”
&bp;&bp;&bp;&bp;他牵过她的手,坐到桌前。
&bp;&bp;&bp;&bp;果然一会见玉莲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进來,司徒萧接了过來,用汤匙舀起一小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bp;&bp;&bp;&bp;梦竹脑中一片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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