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还是英雄气短,对于此时的司徒萧,是一个万难的选择,他不能不认真思索。
“少帅,大帅让您去见他。”阮敬远叫。
司徒萧从袋里拿出那块血字丝巾,压在枕下,从床上坐起,勉强振作起來,出了房门。
“沐轩,逸林不是已经回來了吗?为什么不來见我?”
司徒萧坐在轮椅上,双眼深陷,一双手已是枯瘦如柴。
“父帅,逸林回了李府,因为李夫人和梦竹还沒回來,他想等她们回來后再來见您吧。”司徒萧安慰父亲。
“他是不是在愿意原谅为父啊?”
司徒萧望着父亲,曾经叱咤风云司徒大帅,曾有多少人闻风丧胆,如今已是风烛残年,仿佛一块棉花砸下來,也会不堪重负了。
什么名利,富贵,无论多么不可一世,到了未年,还是如此可怜,而为了名利,为了富贵,他们要失去的,比如爱情,比如亲情,又岂是这昙花一现的名利和富贵所能比拟?
司徒萧豁然开朗,什么一统中国,什么雄心壮志,父帅当年可曾想到,几十年后这样无力地坐在轮椅上思念的,竟是他当年杀死的情敌替他养大的儿子?
“父帅,他会來见您的,您再等几日。”司徒萧安慰道,梦竹的事,他沒有告诉司徒坤,如今的司徒坤体力不支,已经不能操心这些事物了。
“少帅,时督军将少夫人和李老夫一行人全部送了回來。”
陈然迫不及待地來向司徒萧报告这个好消息,把正躬下身來扶着司徒坤的吃药的司徒萧惊呆了。最近的消息总有些出人意料,连久经沙场的司徒萧都有些难以接受。
他直起身子,走到门边将门掩上,问:“陈然,你再说一遍。”
“少夫人和李老夫人已经在李府了。千真万确!”
陈然的话还沒落地,司徒萧已经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敬远,阮敬远。”他大叫。
“少帅。”阮敬远急急跑上前來。
“动作这么慢,哪还像个侍卫长的样子,看了,得要让你解甲归田了。”见阮敬远似乎还沒反应过來,司徒萧对着阮敬远重重的一拳:“还不快快备车,去李府。”
“李府?是。”阮敬远急忙跑去。
一行人上了车,阮敬远问:“少帅,去李府干嘛?是不是大帅他要见李都统啊?大帅这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是该要见一见了,不然…”
阮敬远住了嘴,接下來的话,他不敢说,虽然人人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