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眼泪再也不听使唤,唰唰地落了下来,青莲的眼泪也叭嗒叭嗒地往下掉,叫声:“小姐!”,扑进了梦竹的怀里。
梦竹抱紧了青莲,好半天才松开手,捧了青莲的脸细看,问:“你没事吧,青莲,你要不要紧?都是小姐不好,让你受罪了。”
青莲流着泪摇摇头:“我没事,小姐,你要不要紧啊,你吓死青莲了。”
那晚送了梦竹去医院,逸林让她回少帅府去给梦竹拿些东西过来,却被司徒萧的近身侍卫扣押起来,司徒萧亲自审问她,可她如何申辩,司徒萧都不信。
后来侍卫审问了她多日,吓她,套她,甚至打她,可是她咬牙忍住,她不能屈打成招,让小姐背了冤枉。
后来阮敬远不让他们打她了,只是把她关了起来,可是,她怎么能告诉小姐,她是小姐的陪嫁丫环,对她用刑,小姐要是知道该有多难过啊。她再一看小姐,微微隆起的肚子平了下去,心里更是一阵难过,却也不敢发问。
“阮侍卫长,我要带青莲回去。”梦竹对阮敬远说。
“这,少夫人,少帅他没有发话,敬远实在是不敢。”
阮敬远低下了头,他也不相信徐妈会是少夫人杀害的,可是对面楼里那位目击者只在朦胧中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也说不清是什么样子,这大大增加了少夫人的嫌疑,少帅生气,只拿丫环出气,也算是对少夫人用情极深才会如此。
阮敬远虽然还在暗中找寻线索,遗憾的是至今都没有下落。而原本明智的司徒萧在这件事上明显是身陷其中,当局者谜。
“好吧,”梦竹想谁敢逆司徒萧的意思呢,也就不为难阮敬远了,对思颖说:“思颖,你回去吧,我留下来陪着青莲。”
青莲原以为梦竹是来接她回府,以为误会都解除了,谁知竟不是这么回事,当即落下泪来,对梦竹说:“小姐,你先回去吧,青莲在这里很好,小姐不必担心。”
梦竹如何能放下心来,何况回去独守空房,面对那物事人非的屋子,如何渡过漫漫长夜?
阮敬远无奈,只得让梦竹留下,梦竹让思颖不要告诉逸林,逸林在军中受到排挤,嫡系部队正转入北面,又忙着办喜事,只怕早已是忙得透不过气来。
司徒萧把茉莉抱了上楼,扔在了床上,站在窗台前,看着汽车慢慢驶出了视线。
茉莉从床上起来,将双手搭在司徒萧脖子上,说:“怎么,少帅,您舍不得了,那您刚才还那样抱了人家上来,害人家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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