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
她握了梦竹的手,眼里有了一丝笑意,从头上取了一支金钗下来,说:“好啊,难得你能这样识大体,”乔夫人叹息一声:“现在只要沐轩幸福,我还能求什么呢,这只金钗是我出嫁时娘家的陪嫁,本来准备那日给你的。今日给了你,祝你与沐轩白头偕老。”乔夫人说着将金钗插在了梦竹的乌发间。
梦竹嫣然一笑说:“谢谢妈。”
司徒萧很晚才回来,梦竹给乔夫人做着裤筒,竟伏在桌上睡着了,司徒萧推门进来,见她头侧着伏在蓝绸缎上,微微含笑,一支金钗簪在乌黑的发间,在灯光下金光闪闪,他认得那是母亲的陪嫁物,躬下身来看,闻到她淡淡的体身,又见她如凝脂般的肌肤在绸缎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红唇微翘,有如红宝石般鲜艳,不由就凑了过去。
梦竹朦胧中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恍惚睁开眼来,见他目光迷离,微微喘息着对着她的唇压了下来。她张嘴想要叫他,却被他急急的堵住了,不由分说就缠绕住她湿润的软舌,开始掠夺她的芳香和甘甜,他总是这样霸道无礼,不容抗拒,面对他的霸道的掠夺和侵占她却总是浑身酸软无力。
她被他压得就要倒下去,幸而他一手托住了她的背部,另一支手便在她的柔软处摩挲着,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害怕掉在地上去,他急促喘息起来,索性一把将她横身抱到了软榻上。
又中一阵掠夺般霸道的缠绵后,她躺在软榻上,脸色绯红,头发散落开来,那支金钗掉在枕畔,她侧身一手摸着被扯破的旗袍盘扣,一手捡起了金钗,嗔道:“你呀,就是一只三年没见荦的猛虎,好好的一件衣裳给我弄坏了,幸亏这金钗没有弄坏,不然,我可不知如何跟妈交待。”
他笑道:“可不是呢?谁让你留洋三年,让我相思病得了那么久,衣裳破了我明日让他们给你送一大把过来,中式西式,随你挑便是,这妈的金钗她可是宝贝似的,成日的戴在身上,怎么今日给了你?”
司徒萧知道,母亲嫁给父帅后,跟着父帅东征西战,外婆去世时也未能在旁尽孝,外婆给母亲这支金钗,母亲看得比什么金银珠宝都重要,今日给了梦竹,可见是极疼爱她。
梦竹将今日之事说了,司徒萧才知那桌上的绸缎原是梦竹为母亲做裤筒用的。母亲是司徒萧一块心病,他不能责怪父亲,眼看着母亲失去快乐,失去希望,却束手无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梦竹能与母亲融洽相处。
他轻轻搂住了她,说:“梦竹,你真好。”
她的眼里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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