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徒萧站起来告辞,梦竹心中如有万条丝线,却没有一个头绪,不知道如何跟了李夫人送出门来。
早有侍卫拉开车门,司徒萧扶着车门就要进去,又缓缓回过身来,嘴巴微微蠕动,终究将要说的话压了下去,只是那眸子幽深如海洋,落在梦竹脸上,只一秒,深深的柔情和无尽的缠绵仿佛就能将人倾刻淹没,他收回目光,像下了极大的决心,俯身钻进了车里。
如同着魔般,梦竹不知道母亲对自己说了什么,不知道青莲叫她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耳边只有一个声音:“跟我走!…我会一直等,直到你来!”只觉心乱如麻,一夜未眠,心绪万千,剪不断,理还乱。
一大早,却又醒了,看一眼时间,快七点了,她顿时紧张起来,“早晨七点,我在火车站,是我的专列,我会一直等,直到你来!”七点,明天的七点,他就要走了,她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努力,前线开战了,他一旦去了,局势不容他控制,什么时候回来谁也不知道,就算他回来了,她已经是郑太太了!
只觉人极度的困倦,她躺下身去,想要再休息一会,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眠,偏偏那只鹦鹉也醒了,张口就喊:“梦竹,笑一笑,梦竹,笑得好美!”
这只鹦鹉真是极怪,梦竹和青莲教它说什么都不肯学,就只会说这一句,也不知司徒萧用什么方法让它学了这么一句。
她索性起来,对镜梳妆起来,打开妆盒,见他送她的粉钻静静的躺在盒子里,她想起她回云州的第一天,也是这样,打开妆盒,就见到司徒萧送他的那块玉佩,也是这样静静的躺在这,发出柔和温润的光,第一次在战场上与他相遇,她戴着那块玉,他脸上绽放着盛开的菊花般的笑容。那是她第一次戴上那块玉,然后就遇上了他,并且他救了她。
她突然想起她在翠月阁里,姐妹们闲时感叹命运,埋怨自己生不逢时,说是原来每个人出生的时候冥冥之中都有注定的另一半,而她们就是因为出生的那一刻,月老从王母娘娘的蕃桃会上回来,喝醉了酒,在为她们系红丝线的时候,系错了,于是解开重系,发现还是错了,解开了又重系,还是错了,偏偏这位老神仙十分的敬业,不断的解了系,系了又解,就有了娼妓,有些后来终于系对了,就能被赎了出来,与自己的冤家相守下半生,有的系错了解下来后放在地上,老神仙实在累极了,倒在地上就睡了,剩下没系上的,就成了孤家寡人。
她现在想,司徒萧会不会是冥冥中注定要和她系在一起的那个人,要不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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