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花心思,珠宝手饰,金银器皿,散尽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
现在珏娘要趁着他大战之际将阿紫的初夜出售,他岂能坐视,一得到消息,便赶了来。
“三千块。”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大家惊诧的看着最后的出价者,正是时志邦的副官王宁辉。
散场后,时志邦来到后台,抚着阿紫的玉指承诺,名义虽说梳栊,实则将许妈妈钱款将其赎出,直到有孕后,就娶为填房。只是暂时委屈她无名份而已。
原来时志邦虽有九房太太,正房却早在十几年前产下一女后难产而亡,八房姨太太中只有四姨太、五姨太和七姨太各产下一女。膝下无子,是时志邦的一块心病,他早有心娶回阿紫做填房,却一则因为府中姨太太众多,娶个青楼女子做填房怕是一时众口难掩,二则如今战事紧迫,只得出此下策。
梳栊就定于今日。
吹打了半天,已过午时。
“阿紫姑娘,吉时已到,妈妈问你可曾打扮妥当,时督军派来接的人已经到了。”
龟奴明子上来问道。
“好了,好了!”孙娘姨答道,她拉了妆奁镜前的阿紫站起来,仔细端详道:
“哎,我的阿紫可是云州城里的花魁,这一打扮,真真是迷死人了,只怕那时督军见了,会急不可耐,阿紫,妈妈和娘姨教你的可都曾记住?”
阿紫眉头微皱木然点了点头。
“阿紫啊,别愁容满面的,干我们这行的,这天是迟早的事,你也算万幸,时老爷早已有心赎你出去,今日出了这园子,你就不用再进这来了,理应高兴才是。”
说话间,明子又来催道:“阿紫姑娘,妈妈让你下去呢。”
阿紫长长的睫毛瑟瑟抖动,镜中的人影模糊起来,“爸、妈,你们在哪?女儿好想你们。”
今天,是她特殊的日子,她将与一种特别的方式告别自己的少女时代,将自己的处子之身献给一个不爱的男人。这是何等的悲哀,却又是何等的无奈!
昨晚,又在梦中哭醒,梦见妈妈拉着她的手,却突然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把她们扯开,她使劲抓住妈妈的衣袖,哭着,喊着,醒来只见自己手里抓着湿透的枕巾。六年来,这个恶梦一直这样缭绕着她。
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下到金粉大厅,姐妹们都走了过来,脸上溢满各种表情,道喜的、安慰的、羡慕的……
“阿紫,别怕,都有一次的。”
秋月拉着阿紫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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