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的面喝下两杯毒酒,还美其名曰承了爹的愿,只是那日长姐喝下后下体竟然在出血。”
白诺一突然瞪大眼看着白染霜,她明白白染霜这句话无疑是要将她推向深渊,脚步忍不住的往后倒退了一步,咬着牙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万事可要讲究证据。”
白染霜挑了挑眉,自信满满道:“证据?这白府上下所有人都是证人,姐姐那日根本不是因为喝了酒才吐血流血,那杯酒完全就是堕胎药,而姐姐又怕八王爷和你的洞房夜发现破绽,便演了这样一出戏,说你中了毒。”
“你简直血口喷人!”不等白诺一回答,沈穆清一脸怒气的站在院子口,像个泼妇一样掐着腰看着白染霜道:“你讲这话难道不怕从此之后不能白头偕老无子无孙吗?”
白染霜看了眼身后一脸怒意的沈穆清,一脸受到惊吓的模样躲到了夜重天的背后道:“太子哥哥,三妹向来跋扈,现如今我讲出这样的实话,她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夜重天像保护小鸡崽子一样将白染霜护在身后道:“莫怕,本宫在。”
夜帝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道:“霜儿但说无妨,今日朕和朕的两位兄长都在,朕就不信她真敢对你做出什么。”
白染霜挑衅的看了眼沈穆清,清了清嗓子道:“回皇上,臣女并不是信口雌黄,这白府上下都可作为证人,还有人亲眼目睹了长姐偷人。”
白正荣也趁着白染霜的话道:“听霜儿这样说,微臣倒是记起有那么一日,霜儿一人外出一夜都没有回来过。”
谢凉礼和白诺一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定在了原地,谢凉礼是不信白诺一会做出这样的事,而白诺一却是不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真的有那么一天,为了白府的荣誉,竟然堂而皇之的将她的清白至于不顾,竟然会配合白染霜胡乱的讲她夜不归宿。
谢凉礼虽然很想上前替白诺一讲话,却还是止住了嘴,他知道,此时此刻最有资格替白诺一讲话的是八王爷,如果他胡乱插话,很有可能会将白诺一推向深渊。
云谏若有所思的看着白诺一和白正荣道:“依照白大人这般说,是将一个非完璧之身送到了我八王府?”
白正荣忙不迭的跪地:“臣实属不知这逆女竟敢办出这等事啊!”
白染霜梨花带雨的看着云谏道:“回八王爷,父亲确实不知姐姐会办这种事,因为那夜姐姐不归的缘由是要替三妹妹找郎中治病,不管我们怎么劝说姐姐都要只身去找郎中,后来郎中没请来,三妹妹的病也自己好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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