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是阮敏儿,毫无关系的人他却总觉得二人是同一个人。
他回宁府这么久都不曾将整个宁侯府了解透,更不要提姜今安逃离许久到阮府,即便再早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熟练的向自己介绍阮府。
只是他不知道,姜今安花费了一晚上时间背熟了宁若安的必经之路,接下来要去哪都由她带领选择,即便宁若安突然提出要去别的她不熟的地方,她只需要说有人看守不能进入即可,那些地方阮沐恒一早就派了专人看守。
一路上不管姜今安向他介绍什么,宁若安都没有能听进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阮敏儿可能真的不是姜今安。
如果不是,他迎娶她依旧对不起姜今安,如果不迎娶,他又是会害了一个无辜的人,甚至还会伤害到逃离中的姜今安。
如果现在的女子是姜今安,他迎娶她无疑是将自己对她的伤害增加到了最大,不管怎么说都是他间接害了姜国,是他错信自己的父亲觉得和亲有用,是他将姜今安一个人丢在了姜国自己从宁侯府前去迎娶。
只是迎娶来的人却不再是那个女孩。
为了防止姜今安露出破绽,阮沐恒没有与宁侯商谈许久,选了最近的喜日完成两人的大婚。
宁若安无精打采的跟在姜今安身后来到男爵府门前,该行的礼数一套都没有少过,但面上已经没了刚进府门时的喜悦和开心。
侯府
沈穆清拢起身上的长裙,踮着脚小心翼翼的走向那所房门。
既然阮沐恒一直没有去一探究竟,不如她去探,更何况现在侯府的主人家都不在,是最好的时候。
就这样想着,沈穆清瞧瞧溜进了那座带着些许阴森的房子。
房间内的摆设无疑是新婚之人用的。
大红的喜被长时间无人打理已经落了不少灰尘,上面的枣子也变得枯败不堪,沈穆清悄悄走近,细细打量着喜床,除了落了灰尘没有他样。
她继续翻找着,梳妆台上放着一张喜帖样的文书,沈穆清拿起落了灰尘的文书,轻轻打开。
上面详细的写着:“今有侯府嫡子宁晴朗迎娶姜国小公主姜今安,于年前完婚,即寒冬腊月成婚。”
沈穆清看着梳妆镜上的小相,红纸细细剪裁,的确是姜今安的样貌,虽然房间看着就像是为姜今安准备的,但沈穆清还是在这房里感觉到了古怪,空壳一样的婚房,地上散落的物品,打乱了房间原本的装饰。
沈穆清继续在房间内寻找着,像是故人游园一般,随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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