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傲气她是姜国公主的时候曾有过,只是这几月以来早就被打磨殆尽了,现在的她必须重拾曾经的高傲。
宁侯府
“少爷,侯爷挑选的礼衣已经送来了,您要不要去试穿?”
宁若安低头看着桌案上的书籍,“拿下去吧,我说过我不会再穿别的衣服。”
“少爷,明天是很重要的日子,自古以来没有候选人是一身白衣上朝的。”书童尽心的劝阻着,他比宁若安更明白灵溪国朝堂上的勾心斗角。
“他们都是红衣军配?”
“哪怕不是红衣也有蓝衣,如果您身着白衣那些人会说您七情未断不能担任未来宁府侯爷。”
宁若安烦闷的推翻了一旁的笔筒,“滚出去。”
“少爷!”
“我让你滚出去!”
宁侯带着满脸怒气走进房间,抓起书童手里的喜红色衣服便扔到了宁若安面前,“明天你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
“父亲!”
宁侯看了看宁若安房间的摆设,从挂饰上抽出一把剑指向宁若安道:“如若明日因为你的着装害得宁家丢了侯爵位,我当即死在你这不肖子面前!”
宁若安无奈只能妥协收起衣服走到宁侯面前将他手里的长剑夺走,服软道:“我穿!”
宁侯走后,宁若安无力的向后倒退着,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座椅上看着面前的书本,双手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夹着一张姜今安的小相,看剪纸轮廓,正是冬日姜今安身着貂衣的模样。
“今安,你能理解我的对吗?”宁若安说完无声的哭了起来,他被送去姜国都未曾这样难受过,他精心计划了五年,没想到最后成了父亲收割姜国的垫脚石,如果再来一次他誓死都不会去迎娶姜今安。
被关在侯府两天的沈穆清正无聊的坐在秋千上慢晃,宁侯怒气冲冲的便开了她的门直奔她而来。
沈穆清赶忙从秋千上下来,像小学带家长见老师一般站好看着宁侯道:“父亲,您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说完还不忘偷偷看一眼宁侯身后站的人手上到底端了什么东西。
宁侯对身后的奴仆摆了摆手道:“让大小姐试衣。”
“是。”
沈穆清一脸茫然的被奴仆带进了房间迅速更换了一身大红喜衣。
对镜整理衣裙时,沈穆清才盖特到自己的颜,镜中的她一头如墨的长发散落在腰间,头顶戴着宁侯刚刚给她送来的金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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