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善良。”
听雪扯出一丝惨白的笑对着楚奕云道:“谢谢你,我看他很熟悉,所以不忍他再受苦,将他好生安葬了吧。”
楚奕云揉了揉听雪的头发,再次握紧她的手道:“不要想了,睡吧,一切有我呢!”
只是楚奕云不知道,这一睡便是永别的开始。
沈穆清在听雪房里做了一夜的隐形人,亲眼目睹了她的表情究竟有多痛苦,之前她有过几分幸福,现在就有多几十倍的痛苦。
沈穆清不解的将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小声的问道:“阮沐恒,可以告诉我,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你只需要知道你活着存在的意义只不过是为了滋养你体内的心脏而已,它在你在,它若受到一点你刻意为之的伤害,本尊也会让你尝尝听雪的痛苦。”
沈穆清知道阮沐恒那句话的意思,他先前就拿自己父亲的生命威胁过她了。
可她还是不死心道:“之前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的表现难道不是喜欢的意思吗?如果不是那你为何要那样保护我要说那番话?”
“沈穆清,本尊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你的心脏,希望你不要再自作多情。”
沈穆清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她本以为他喜欢她,所以她才敢这样肆意妄为,没想到一切都是为了那颗一直跳动的心脏。
药房内,楚奕云配了大半夜的药,直到黎明才做好几包,他满意的收进衣袖,看着药房里的木棍,索性拿起来为听雪打磨了一个风车,他完全将她当做小孩来宠。
第二天清晨,听雪被自己的噩梦惊醒,她面色苍白的拥住自己的身体,将头埋进腿里闷声的哭着,久久呢喃了一句:“爹地…”
沈穆清经过阮沐恒一夜的折磨已经没了性子,指着听雪小声的问道:“她想起来了?”
阮沐恒并没有理会沈穆清,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听雪无声的哭泣。
房门被人推开,楚奕云逆光而入,看着坐在床边哭泣的听雪,他忙扔了手里的风车,上前安抚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听雪抬起头,猩红的双眼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楚奕云,为什么?”
楚奕云顿感不妙道:“雪儿,你在说什么?”
突然,听雪不再哭泣,笑着对他说道:“楚奕云,我想吃隆记的小笼包。”
楚奕云这才放松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道:“小馋猫,我一会就派人去给你买,快些穿好衣服,莫要着凉了。”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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