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是戴这张半面金凤面具?”
沈穆清依着承运帝的话点点头道:“母亲说她一直记得她当年在春欢楼那位少年郎赠与她的金色面具,她虽然因为生活所迫嫁给了父亲,但却一直记得那年月下那个少年郎赠与她的面具,命我遇到爱而不得之人后一定要完成她的遗愿,戴着半面面具活完下半身。”
承运帝听的眼框内开始闪烁着泪光,不知是惊还是喜道:“好一个爱而不得,朕又何况不是呢!爱而不得啊!行吧,朕便许你永久戴着这张面具的权利。”
“民女感谢皇上谅解。”
楚奕云看着承运帝那般动容的表情,他只见过两次,一次是云天歌离世那日,一次便是今日,那般伤怀的表情永远都是发生在云天歌身上。
他以前完全不理解自己的父皇,甚至觉得让母后苦守后宫就是他的不尽责,现在才知道他心里的苦,他为了江山大业舍弃了他爱了一生的女人,如果没有云天歌这个人,那么他的母后一定是别无挑剔的完美女人。
他现在终于知道承运帝为什么一直觉得亏欠自己,在自己母后临终前答应那么多事,他的感情已经没有多余的分给母后,只能在这些事上弥补,他爱的太自私,甚至想要除掉云天歌和林子杰唯一的女儿,强行将云天歌的墓移到皇陵,多亏大臣阻止他才没来得及实施。
皇帝感触完再次将注意力放到楚奕云身上,“奕云,林家小姐现在已经来了,把你刚刚要说的话同她讲了罢。”
不等楚奕云讲话,沈穆清先一步道:“不必了皇上,民女与大皇子没有什么可讲的,从此以后,民女是民,大皇子是天,民女与大皇子再无瓜葛,先前是民女不懂事了。”
承运帝有些意外的看着沈穆清道:“哦?当真?你不想找他报仇?”
“民女想了一晚上,民女对大皇子爱多于恨吧,况且当年真正的雄狮是大皇子的母后,当今的皇后娘娘,既然皇后娘娘已经仙逝,民女又何必揪着往事不放,民女不能让天上的母亲为民女担心,只不过虽然民女可以既往不咎,但确实没有办法再见大皇子,他毕竟是民女的杀母仇人,民女现在对他无感并且充满了厌恶。”
承运帝听沈穆清讲她厌恶自己皇儿的话虽然不高兴,但也很满意她那样讲,这样总好过她一直吊着楚奕云。
尽管知道身旁人不是听雪,尽管知道她说的都是阮沐恒提前准备好的狠话,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痛心,他甚至在想那些话是不是当日听雪对阮沐恒讲的。
他开始害怕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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