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儿,临近十五了,再有几个月咱们就要见面了,你可要好好养胎,告诉肚子里的娃儿,他爹不回来他不许出世,不然你一个人要多害怕多无助,为夫已经向这儿的居民学了好些的知识,你放心我一定把这儿处理好,安安稳稳的在盛京待个一百天陪你坐月子。”
看到第二封信黎书便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谢子旭总是承诺的好了可她生子到现在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挺着,他当真做了那说话不算数的负心汉。
想着今日的场景,她只觉得心里发酸,驸马对公主的宠爱是谢子旭曾经给过她的,甚至更多,只是现在,那份爱随着谢子旭的离世一起离开了。
刚要看第三封信的黎书被敲门声打断了动作,她忙擦干泪痕清了清嗓子道:“进来吧。”
墨一身黑衣一跃而进,“小姐,属下已经查明了,确实是官员贪污了阵亡将士的抚恤金,不过数额不大,但对那些家庭来讲就是要了他们的命。”
黎书好笑的拿起刚刚要拆的信封道:“这是盛京,谁敢在天子脚下贪污受贿?如果没有天子的准许,谁敢拿脑袋贪那几笔银两。”
“小姐您的意思是…”
黎书凑近烛光看着手里的信没有回答墨,她进宫那一刻就明白了,只有公主想瞒着她不忍她难过,这一切早就是皇帝下好的套,等她钻进去。
她知道的太晚了,如今自己如果不亲自上阵,苦的就是谢家就是她的孩子,所以她不得不尽快安排好所有杂事,替谢书铺路。
又是一个晚上,黎书没有睡觉,她看了一夜的信写了一夜的信。
从信里了解了泼野人的全部情报,她不止在看信不止在思念谢子旭,更是在为以后打算。
很快便到了她举办诞生礼这天,没有预想的热闹,一上午将军府没有一人到访,尽管黎书一直在忙碌的布置场地,可府里的人却是都看得出来,她在找事做,哪怕已经布置好的场地她也要打乱了重新再来。
翠屏将黎书拉到一边苦口婆心的劝到:“夫人,从生产到现在,您就没有好好的做过月子,这身子骨哪吃得消,这儿下人们布置便好了,您就随奴婢回房歇息吧。”
“不必了,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黎书虽这样说着,可眸子却失了光,她清楚的不是身体,而是那颗不想再活下去的心。
“平王到!”一声平王,让黎书停下了手上的活,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门口带着一个孕妇走来的男人。
男人着一身白衣,外披浅蓝色披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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