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守了,曾经的他可以拼命,而现在,他凡事先三思。
“地狱四万年,心态都老了。”江东羽看着客栈木桌上摆放着的明镜,明镜中的他眼神沉稳,如一根扎根万年的巨树,如一樽重鼎,一口铜钟。
“不应该啊。”江东羽再次自语道,“我应该是那流动的河,是奔涌的海,是波澜壮阔的江。”
那隐藏在江东羽内心最深处的,无人可察觉却不停滋长的所谓暮气的东西在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江东羽再次看向明镜中自己,眼神轻狂洒脱,放荡不羁,嘴角微微浅色,带着些许傲气,名为轻狂。
地狱四万年的沉寂让江东羽学到了太多了东西,也让他有了太多的沉淀,同样让他的心有了枯意,而现在他终是将那些经历化为了一梦,不真实而又真实的存在。
一线天是一道天然的天埑,若无仙王引路的话,唯有走出自己仙道路的人才能跨进这道天埑,而今日一线天外人山人海,皆为了来看五域天骄。
“圣宴结束可是有几场战斗的,希望到时候东荒的天骄可以力压他雄。”众人满是兴奋的交谈着。
在这巨大的天埑后,若水月洞天愿意,可以让一线天外的人看到一线天内的画面,这也是一线天外聚集这么多人的原因,他们在等着来自五域的战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东荒所有人都期待着圣宴的狂欢,所有人都同仇敌忾,此乃一域之争。
“我东荒的圣运,其他大域居然还想来插一手,真是可笑。”
“就是,欺我东荒无人嘛,定要给这些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东荒是五域中如今唯一没有无上存在的大域,东荒之人被压抑了太久,哪怕圣都中原本敌对的势力,如今在一线天外也没有了争斗。
“若其他大域的天骄在东荒成为仙王,确实有希望夺得东荒的圣运。”有人无不担心的说道。
“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先不论圣地的传人,我东荒的天骄就少嘛,风声谷的风陌生,鬼剑门李自在,斩尘刀一泣和尚,天地一阵沐晴雪,雷电双翼蓝宏湖,这些人可都得到了仙道圣院的圣院令。”一人阴恻恻的说道,“况且你要知道,其他大域的仙王是没法争夺我东荒的圣运的,但我东荒的仙王却不同,即使同辈之间没法压制又有什么关系呢。”
“长河宗,紫霄宗,归一门也出了十万年不遇的天才,可惜啊,死在了飞鸿踏雪的手里。”有人叹息道,平日里倒没太多感觉,但一旦涉及到了其他大域,死了一位东荒的天骄都让东荒之人肉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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