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难平心情。
“我错估了血祖之法的威力,我本以为血祖当初既要把此法传给人族,想必人族修炼此法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况且你是乾坤画师,本身就是有大气运的人,但没想到,我错了,你每杀一次人,体内的魔性就增长一份,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你会成为当年的我。”山中妖王解释道,“况且我忽略了一点,你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知书达礼,其实早年的残疾,童年的不幸已经在你身上埋下了种子,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血祖之法的负面情绪还没影响到你,但那时你便已经嗜杀,只是连你自己都没发现。
”
闻言,江东羽沉默了,不是因为血祖之法让他变得嗜杀,而是血祖之法激发了他心中的种子,江东羽不想承认他的内心是扭曲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内心是极端的,对德叔,他孝之,敬之,对桃花镇先生,他尊之,爱之,感动之;而对于李天一,他恨之,他恨李天一伤害德叔,恨李天一欺他不能下地,欺他不能习武,欺他是个残疾;他对于韩明生,这个因为伴读书童名额要害其性命之人,他更加如此,他恨不得他死;而水阳学院的院长王老,这是唯一一个让他感觉到真正耻辱和无力的人,若有一天,江东羽成道为仙,他可以肯定自己会用比让其下跪更屈辱的方法来对待他,这个过程会很漫长,可他却不会忘记,暴力,杀戮,仇恨,这些都是他一直以来强压在心中的负面情绪,他不想做一个这样的人,可他却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在我实力不足的时候,他们羞辱我,轻视我,欺负我,当我如今可以修武以后,我内心的第一想法不是重获新生的喜悦,而是深入骨髓的兴奋,我终于有机会将曾经欺辱过我的人都消灭掉了,曾经得罪我的人不少,但对我好的人更多,然而我的眼中现在却再也容不下一点沙子,我错了嘛?我该怎么做?”江东羽说着泪水刷的一下留下,没有哭声,泪水却停不下来。
“顺者昌逆者亡,这不是错,是强,若论邪,你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当年的我喜吃人肝,一天便要吃上十万个人肝,恶名远扬,响彻五域,罪孽深重,最后才落的如今这等下场,当年若不是因为我的行为惹恼了那个人,将我一分为二,封了我的魔身,哪怕西域佛祖当年想镇压我也没那么容易啊。”绝世妖王回忆道,提到那个人,他的语气明显有些颤抖。
当听到一天要吃十万人肝时,哪怕江东羽,也不由脸色泛白,而听到后面,江东羽更是吃惊,此时的孙叔竟被人封了魔身,然而即便如此,也要西域佛祖亲自出手才能镇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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