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后面见“推脱”不掉,只好点头勉强答应,言明效仿齐制由他暂未摄国,待他日赵氏有贤人便还位于赵。
于是赵国四郡,悉数归于汉,刘邦的势力陡增,一跃成为齐肩秦楚的大国之列。
天下已成三分之势,鹿死谁手,犹不可知!
就在邯郸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时,北方毫不知情的赵军主力却迎来了决战。
……
“濡水是汇集三河所成,水流湍急,若无船只渡河的话,着实困难。”
辛剧指着濡水,看向韩信说道。
一旁的李左车沉吟道;“可否从用轻骑从上游绕道而过?”
“难。”辛剧摇了摇头,“若是绕道的话只能从太行山以西的太原郡取道,这样一来一往不但会耽搁了时间,而且劳师远征,陈泗正好以逸待劳等我们去攻。”
李左车邹眉道;“可是如今陈泗已经尽焚船只和浮桥,北地又不擅长造船,仓促间我们去哪弄那么多船渡河呀。再说就算我们船只够了,陈泗他只要严防死守,仗着抛石机和弓弩我们也无法渡河。”
“没想到这个陈泗到是个人才。”韩信张口赞道,“倒是我小觑了赵地人才,赵国不愧是名将辈出,先有赵武灵王、赵奢,后有廉颇、李牧、庞暧、司马尚,确实是武风盛行呀。”
李左车听韩信竟然将陈泗和自己的祖父相提并论,顿时不服气的哼了声,说道;“这个陈泗不过是中人之资,观其所为也是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他所依仗不过一条濡水而已。”
韩信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可就是这条濡水,只需要中规中矩之人守河便可。”
骑着马沿河缓缓向前行走,一路低头沉思,李左车二人紧随其后,也不打扰他的思路。远远传来一阵喧哗,韩信目光沿着濡水望去,只见数百名归顺的赵地秦兵正浑身赤裸的在河水中嬉戏,不由愕然,好奇的问道;“这么冷的天,怎么这些人还喜欢下水洗澡。”
辛剧笑着解释道;“上将军有所不知,我赵地男儿久经寒苦,为了谋生许多人即便是严冬都要下河操作。久而久之,便成了军中一种习气,身强体健者冬日游泳用去锻炼筋骨。”
韩信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濡水上游并不湍急,那能不能让士兵直接游过去。
韩信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体质强健善泳者毕竟是少数,指望这么点人偷袭还可以,但想大破赵军那就不太可能了。
忽然脑中闪了一个念头,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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