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极为自负,可也自付若是自己置身处地,绝做不到他今日的成绩。
别人或许还看不清,张耳却是个明白人,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秦国这次出关,必然会重新打造一个崭新的大秦帝国。以韩信之能,绝不会有所失误的,即便是无敌项羽,恐也难以逆转天下归秦之势。
这么看来自己在燕地的扑腾,无非就是为这乱世增添一些插曲而已。无论胜或者败,都只是无济于事,根本改变不了天下大势。
“大王,燕王请你去帐中一叙。”
亲兵的来报将张耳的思绪打断,他抬起了头,稍稍有些失神,好一会才点头道;“去回禀燕王,我稍后就去。”
“诺。”
张耳起身整了整衣冠,这才走出营去。
他生个生性@爱洁的人,即便是当年逃亡饿的饥肠辘辘的时候,仍然不忘清整衣冠,保持着名士形象。这也是他从骨子里瞧不起臧荼的原因,臧荼就算高居王位,可骨子里仍然是个老农,粗鄙、庸俗、见利忘义。
去燕营并不算太远,两军隔着十余里地,一南一北互成犄角之势,远远和赵歇的赵国大军对持广武。张耳逃离常山国后,他的心腹和部下不断来投,虽然势力远远不如臧荼的燕国大军,只有不到三万人的兵马,却大多是赵军中的老卒,俱是精锐悍勇之士,战力远在燕军之上,所以臧荼一直将这支赵军视为依仗,这才收留了张耳。但却将张耳看做手下一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从未当做是平起平坐的诸侯王。
没过多久,张耳便赶到了燕军营地。守卫见是常山王,自然一路大开方便,任由张耳畅通无阻,直接驰至臧荼的王帐。
见到张耳走了进来,臧荼故作豪爽的哈哈大笑着迎了上去,一把握住张耳的手热情的说道;“贤弟呀,你我多日未见,可是想死哥哥我了。”
臧荼的异常热情让张耳有些警惕,他不露声色的轻轻甩开臧荼的手,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脸色却堆满了笑容,“燕王你太客气了,不知招在下来是为何事?”
“来来来,先坐下再说。”
张耳架不住臧荼的热情,只好被他按着坐下。
“不知贤弟对当前局势有何看法。”才坐下没多久,臧荼就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题了。
臧荼是个粗俗之人,他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依赖的人,算来算去也只有张耳算的上谋士,所以才特意将他召来一问。
张耳心想果然如此,看来也只有用得着的时候臧荼才会想起自己。他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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