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草草的用过了早膳,便坐在一起商量起了城中之事。当说起城防之事时,季布不由邹了邹眉说道;“范叔,彭城虽然是我楚国的都城,可论城池的坚固和地利的依托远远不及中原大城雒阳荥阳,甚至连吴城都比不上。我们固守其中一旦被汉军断了南下之路便成了孤城一座,那就十分危险了。倒不如趁南边的城池还掌握在我们手中的时候,放弃彭城大举南下,如何?”
“要知道我们楚国的根本是在淮南之地,尤其是江东三郡,那里是项氏一族经营了几代人的心腹所在,到了那里只须振臂一呼就可以轻松的征集十万江东儿郎,到时候我们在挥军北上和项王夹击刘邦,较之困守此地岂不是更好?”
范增面色犹豫了会,才缓缓摇头道:“你说的我不是没考虑过,从战术上说,彭城确实非久守之地。但你既然是楚国第一大将,那就不能仅仅局限于一城一地一军的得失了,必须要有全局的目光。”
“孙子兵法有云,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你我既为项王的左臂右膀,那自然得凡事为羽儿的大业着想。他立都彭城,以此号令天下,如果今日却被刘邦打的连都城都丢弃了,那将有何威严可以用来号令天下。你别忘了南方还有临江王共熬和衡山王吴芮,他们也并非什么善类,之所以没有响应刘邦只不过是在观望中,若是我们丢弃了半壁江山那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随之起兵蜂拥而至。”
“况且若是彭城丢失的消息传到了羽儿军中,那对将士们的士气打击一定很大,那就得不偿失了。”
季布一阵,随即面露惭愧,低下头心悦诚服的说道;“多谢范叔指点,是我目光短浅了,只计较一时之得失,险些因小失大。”
范增轻捋胡须,呵呵一笑,又说道;“如今我们只需要按照羽儿的指示,坚守彭城即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季布微微一犹豫,说道;“项王派人送来的口信只有一句话‘坚守彭城,静观其变’,可彭城并非可以久守之地,最多十天彭城就会被刘邦攻下的,那项王他此意又为何?我仔细思虑了很多天,实在想不出有何办法可以在短时间内大破联军的。”
范增思虑了一会,也是摇头道;“我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不过我想既然羽儿这么吩咐我们,那他一定有破敌的方法,我们需要做的只是坚定的相信他而已。如果我们都能轻易猜到他的想法,那刘邦岂不是也一样可以。”
季布闻言苦笑道;“好像我们也只能等待了,项王呀项王,你可千万别让兄弟们失望呀。”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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