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莫名的一阵隐私被人窥探到的尴尬和不满。
她问江离，“他全告诉你了。”
这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乔思佳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又白了好几分。
江离没有说话，而是再次转移视线，看向了乔斯然受伤的左手腕。
“很多年以前，我也曾想过自杀，了结自己的生命，不过我退缩了，害怕了，终是没有那个勇气。”
他又重新直视乔斯然苍白的脸。
“你害怕吗，自杀的时候，当死亡来临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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