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又给自己盖了狐裘,抱着暖炉,正坐在土地爷神像下方,两眼无神的盯着那两人忙碌。
盯着人也没啥意思,温意闲的发慌,开始没话找话。
“车夫,你是大丹国的人吗?”
车夫正在给木板除灰,听到温意问他,回眸一笑,道:“我四海回家。”
温意‘哦’了一声,脑子跟短路似的,又问:“你娶媳妇儿了吗?”
罗淮正把熬好的药倒进碗里,听到温意问这话,差点把手里的药泼了。
车夫笑嘻嘻的看了温意一眼,又瞅了罗淮一眼,说:“还没有,嘿嘿,如果能娶个像你侍女这样的标致小姐,我此生也无憾了!”
罗淮已经装好了药,正把碗端到温意跟前来,突然听到这贼眉鼠眼的车夫对他表白心意,手指一僵,瓷碗从掌心脱落。他反应速度也快,不等药碗落地,另一只手又稳稳地接住了碗。
温意很少生病,如今罗淮碰到病中的女帝了,而且还听到了一些无聊的问句,因此罗淮得出了个结论,他家女帝不能生病,她一生病,精明能干的小脑瓜就开始犯傻,这可怎么得了!
听到车夫说对罗淮有兴趣的话,她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模样怎么看都像个二呆子。
“四水,听到了吗?人家对你有意思呢。你两要是成,那可真是惊天动地、开天辟地、雷霆霹雳、有史以来穿透世俗颠覆伦理第一遭哈哈哈...”
车夫状似不经意的问:“为什么会说我和四水姑娘...是颠覆伦理呢?”
罗淮把药碗塞进温意的手中,又转头不悦的对那车夫道:“因为我是他未婚妻!”
吼完车夫,又对温意道:“赶紧喝药,脑子都烧糊涂了,净讲瞎话!”
温意被药堵住了口,一口苦药下肚,咂咂嘴,又不死心的对罗淮说:“哎呀,四水别害羞,我是不介意你给我戴绿帽子这种事的,郎情妾意嘛,我是个开明的人,都懂,都懂!”
罗淮真想吼一嗓子‘懂你娘个锤子’,就在他刚要把想法付诸实践时,车夫平淡无奇的声音传了过来。
“哦,原来你二位是未婚夫妻啊,怪不得瞧着四水姑娘有慈母风范呢!”
温意喝完药,精神头足了些,因为穿得多,后背起了一层腻汗,她全身舒爽了许多。
她没有接对方的话茬,而是换了个话题,温意轻咳着问:“你做这一行多少年了?你出生在大丹吗?”
车夫收回目光,继续整理他的床板,态度一下子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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