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贺云挤出个勉强的笑容,“孙大人这说的是哪儿的话,你年事已高,这么带兵打仗的事情,理应交给我们这些年轻的来做,皇上还是收回成命吧!若是孙大人当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就不好了。”
“滦平侯太过担忧了,朕倒是觉得这孙大人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是好事,况且孙大人身强力壮,这不过只是区区剿匪,能有什么性命危险?”秦旭自然听不进穆贺云的劝说。
见穆贺云还要劝说,秦旭一只手扶在自己的额头,“罢了罢了,不要再说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了,众位爱卿若是没有别的事情,那就退朝吧!”
“哎。”众人见了皇上这幅提不起来的德行,也就懒得劝说,叹了一口气,纷纷退朝了。
孙孝全被先皇压抑了许久,如今可是难得扬眉吐气一次,心情也是舒畅了许多,“滦平侯啊,看来皇上还是看重我这个老人家多一些啊。”
穆贺云冷笑了一声,“哦?孙大人当真是觉得皇上看重你?而不是他纯粹抱着好玩的心思?”
“呵呵,这皇上是抱着好玩的心思也好,还是看重我也好,总之今日却是没能如了滦平侯你的意啊!”
方骁一边学着今日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一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那滦平侯当时可是气的脸色铁青,走了之后,还在骂皇上昏庸愚蠢。”
穆谣眯着眼,脸上也带着丝丝笑意,确什么都没说。
至于谢崇宁更是眼睛都没抬,懒得搭理方骁。
这方骁一个人在京城,实在是憋得久了,前段时间他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如今可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找到了可以说话的人。
只是他这大笑了许久,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忽然一瞬间,他就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一样,豁然反映了过来,自己笑话了许久的穆贺云,那不就是穆谣的父亲吗?
他们二人谁能笑的出来?方骁尴尬的顿住自己的小声,“那个我忘了……忘了滦平侯是你的父亲……”
穆谣知道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也知道方骁这直肠子的简单,倒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罢了,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不过削弱父亲的实力,确实是势在必行的,不能拿回护城军的虎符,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确实如此。”谢崇宁附和道,“只是若想不费一兵一卒讨要会虎符,绝非易事。”
其实虎符一事,穆谣也思索了许久,她心中,有一个人选,可是若不是万不得已,她不希望把此人也卷进这件事情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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