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王顺才话里有话,穆谣顺着追问了下去,可他就像是哑巴了一般,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开口说一个字。
“好,你为人忠义,飞鹰帮的细节你不愿意透露给我们,我可以不追问,但是我像知道,飞鹰帮为什么要对滦平侯府出手?”
按理说,他们对谢崇宁出手,可以理解为谢崇宁为皇上做事,他们与皇上有意作对,可是那父亲在朝中,一直处于中立,也很少得罪其他人,这飞鹰帮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滦平侯府出手?
王顺才抬头,幽幽说道,“要让夫人失望了,夫人所说之事,我并没有能力过问。”
“你不知道?”看着王顺才摇头,穆谣叹了口气,也就放弃了追问,这王顺才说的不像是假话,看来关于飞鹰帮对滦平侯府出手一事,还需要继续追查。
穆谣和谢崇宁等人见审讯不出结果,便叮嘱侍卫好好看管,不能让他出任何差错。
入夜之后,徐志峰忽然出现,他身着全黑,蒙着面,在看守的侍卫打瞌睡的间隙,用手中的驽直接穿透了了王顺才胸口的位置,没等侍卫反应过来,便直接趁着夜色避开巡视的士兵逃走了。
第二日,穆谣痛谢崇宁刚刚起床,牢房便传来消息,“王顺才已经被灭口了。”
“灭口?”穆谣惊讶了一下,“飞鹰帮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还是……”还是他们身边还有奸细?
看来结果是后者了。
“我去看看。”谢崇宁快速披上了外套。
“我跟你一起去。”穆谣紧随其后,两人赶到牢房,王顺才已经被侍卫抬了出来,胸口上查了一根泛着寒光的铁驽,横穿过身体,其力道之大,可见一斑。
谢崇宁蹲下观察了一下尸体,隔着一张手帕拔下了弓驽,细细观察了一番,什么话也没说,放下了弓驽,“将他葬了。”
“那大人这奸细一事……?”
“继续追查下去。”
待出了牢房,穆谣看着左右没了人,才轻声问道,“你可是在弓驽上发现了什么异常?”
“那弓驽制作普通,并未有其他异常,不过制作弓驽的铁,是京城才能烧制出来的。”谢崇宁话直说了一般,可穆谣却已经领悟了他的意思。
穆谣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阵阵发闷,“看来是我之前太过声张了,我们身边不只是王顺才一个奸细,还有其他人。”
可是如今王顺才死了,线索也就这么中断了,还真是不甘心。
“无碍,既然这人一直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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