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谣没有灵魂的回答,“还有这事呢。”
碧月以为是穆谣感兴趣,所以说的更是起劲,“可不,那三少爷就跪在门口,抓着老爷的裤脚,满脸的鼻涕泪水脏兮兮的。”
说着,碧月还学起了穆良宣的口气,“大伯你救救我吧,你是我大伯,我可是滦平侯府的子孙,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穆谣被碧月搞笑的样子给逗笑了,继续问道,“所以父亲就收留了他们?”
“当然不是,老爷那么不喜欢三少爷,怎么可能会答应。”碧月左右看了看,“后来啊,三少爷见老爷不答应,直接找来了汝阳夫人,这汝阳夫人就更不要脸了,她拿着三尺白绫,说是滦平侯府不收留他们,他们就在门口上吊!事情后来传到了老太太的耳朵里,所以……”
穆谣点点头,感情自己离开了之后,还错过了这等好戏,“我没见到这一幕还真是可惜,没能亲自讽刺一下他们母子。”
“可不是吗,现在他们又回到了三房的院子里作威作福,真是讨厌死了。”碧月愤愤不平的说道。
“碧月,你又在小姐耳边嚼什么舌根,小姐要休息了,你赶快走。”琼兰等在门口,瞥见了碧月的神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碧月在说什么了。
谢崇宁回来之后,皇上是病情也稳定住了,清醒的时候也越来越多,问御医皇上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却没有一个御医说出个所以然,都说是积劳成疾。
只是这异口同声的积劳成疾,究竟隐藏了多少东西,没有学过医的人,就不知道到了。
皇上清醒了,局势也就稳定了,内阁少了个李大学士,闹的也不再像是之前那么欢实了,不过还是有人眼线众多,知道了谢崇宁放火烧城的事情,参了谢崇宁一本。
不过皇上有心偏向,又知道当时情况危急,便让谢崇宁休职一月,好好思过,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在穆谣看来,倒更像是奖励一般。
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将近中秋,有些事情穆谣也不得不面对,那就是自己的及笄宴。
她是九月生人,过了八月十五的中秋,那及笄宴就不远了,嫁给谢崇宁的日子也不远了。
她和谢崇宁两个当事人,好像完全忘了这回事一样,再也没有见面,再也没有提及。
“谣儿,我之前邀请你出去玩,你都拒绝了,这一次中秋节我不管,我一定要你陪我出去看花灯。”林菀菀亲自登门,找到了穆谣。
穆谣无奈一笑,“我拒绝你的邀请是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