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两人,才不过审了半日,两人便把自己所犯的罪行交代了个清楚。
穆二爷和柳盈都是富家人,从来没吃过苦,更不要说大理寺的那些刑罚了,不过半轮下来,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代了个遍。
柳盈确实不知道穆二爷在外面的事情,但确实真真切切的撞见了穆二爷埋尸体的场景,本来她是上前诘问的,却被穆二爷威胁同他一起埋起了尸体。
而那些女子也确实是京城外失踪的女子,只是少数,是穆二爷从别人手中买来,调教一番再卖出去的,其中反抗的比较厉害的,便成了那树下亡魂。
穆谣听到这样的结果,不由战栗地攥紧了白嫩的手,“穆家怎么养了这么残忍的人?”
穆仪同样也是满腹愤怒,可他之后要面临的事情,却能压下他满腹的怒火。
“大哥,你说皇上知道此事会怎样决断?”凡事涉及到三品官员以上的案件,都要上呈给皇上,由皇上来裁决此事,此事,他们全家都命,那就都是皇上的一句话而已。
“皇上不会让滦平侯府无辜的人为此搭送姓名,其他的……”穆仪摇头,君意难测啊。
与此同时,尚书房,谢崇宁呈上奏折,正是关于穆贺宁杀害平民女子一事。
皇上一袭金色龙袍,正襟危坐在尚书房的书桌前,年近中年的他,相较于六年前谢崇宁初见的那番模样,多了些岁月的痕迹,身形却仍旧挺拔。
他翻阅奏折后,龙颜大怒,猛的将奏折拍在桌上,怒道,“这滦平侯府倒还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抢人杀人。”
谢崇宁微低着头,一言不发。
“按照律法,这滦平侯府应该如何处置?”
“杀一人者,偿命。多余五人诛三族。”谢崇宁泰然回答,似乎完全不准备插手处理这案件。
皇上忽然轻笑,似乎刚才那一番大怒只是个错觉,“谢爱卿有何见解?”
“不知皇上是何想法?”谢崇宁熟练的将问题扔给皇上。
“朕以为,这穆贺宁虽然犯下滔天大罪,但是滦平侯府其他人却是无辜的,这诛三族显得朕有些不讲理了。”皇上稍作停顿。
谢崇宁站在皇上面前,听的认真,神色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可他心知肚明,皇上刚才是在试探他。无论这滦平侯府当年对他是好是坏,终究是滦平侯府收留了他,让他不必逃亡度日。
也正是如此,这件事,一直都是梗横在他与皇上之间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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