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步折返回来,直直走向马车,穆谣来不及阻止,只见穆良宣肥腻的手倏的扯下马车的帘子。
深蓝色的衣角暴露在阳光下,穆良宣虽看不清那人的脸,却也看出了是个男子,抓住穆谣把柄的他笑的奸诈,“我道你为何突然回来呢,原来是同野男人幽会去了。”
穆谣抬起的手臂无助的悬在半空,眉尾处突突直跳。
“怎么不说话了?”穆良宣得意的将帘子扔在地上,鼻孔翻上天去嘲笑道,“你这是在学二婶家的庶姐呢吧,不知你……”
还未等穆良宣吐出更难听的话,谢崇宁优雅的俯身站到马车边缘整理衣角处的褶皱,“你说谁是野男人?”
谢崇宁高大的身影将穆良宣罩住,如若不是穆良宣胖了一圈,那投在地上的影子便只能看见谢崇宁一人。
熟悉的声音让穆良宣虎躯一震,错愕的扬起头张望,“谢崇宁?”
身后便是太阳的谢崇宁浑身仿佛笼罩了一层金光,可寒气依旧从穆良宣的脚底直达头顶。
谢崇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由欺凌的野种,正三品的乌纱帽扣在头上,穆良宣纵使心中百般不平衡,却也不敢造次。
谢崇宁眼角鄙睨的扫过了他,便忽略了跳梁小丑一般僵直矗立的蠢货,“我送你进去。”
再一次不容拒绝的谢崇宁走在穆谣身前,穆谣只能小碎步跟在他身后,追随着那一抹蓝色的衣角。
谢崇宁先是去拜访了滦平侯穆贺云,毕竟有了官职身份,今时不同往日,虽说只是将穆谣送回来,但拜访是不能省的。
沈眉听说谢崇宁的到访,往日的繁缛礼节顿时抛在脑后,同穆贺云一起迎接谢崇宁,熟料却见到了跟在谢崇宁身后的自家女儿。
夫妻里顿觉头疼起来,左防右防怎么两人不仅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自家女儿罢了课同谢崇宁一起回来了?
“谣儿你怎么回来了?许老师的课怎么办?”穆贺云同谢崇宁,连寒暄语都未说,先是给自家夫人偷偷递了个眼色。
沈眉心领神会的快步走到女儿身边,将她拉了回来。
夫妻二人的举动很是明显,谢崇宁离开了滦平侯府,那便与他们再无瓜葛,他们也不想穆谣与谢崇宁有任何的来往。
穆谣尴尬的撇了一眼谢崇宁,自己父母表现的未免有些太过冷淡了,“爹娘你们误会了,今日若不是谢大人……我便回不来了。”
站在一旁的谢崇宁唇瓣微动,眼神锁死在穆谣身上。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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