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我可不敢再继续待在府里,否则谁晓得哪一天我的宣儿还焉有命在!”
“胡闹!”穆贺云拧眉低喝,“你若是离开侯府,叫外人如何看?不过一点小事,非得闹得满京城人尽皆知才行吗?!”
他堂堂一侯爷丢不起那个人!
恰在这时,侯夫人沈眉到了,掀了门帘一进屋里就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目光落到厅中央跪着的少年身上,眉心蹙起。
“怎得了这是?”
汝阳夫人收了气势,起身对沈眉行了一礼,语气冷硬的道:“宣儿今儿险些被谢家那个小野种给害死了,妹妹本想让侯爷为宣儿做主,结果侯爷这心却是向着外人呢!”
侯夫人皱了皱眉,将狐裘递给下人,理了理袖子语气平缓道:“汝阳,注意身份,崇宁是谢家后人,便是如今只剩下他,那也是嫡亲的,何来野种一说?”
穆谣见到沈眉眼前顿时一亮,赶忙扭着小身子要抱抱,“娘!娘!”
穆贺云将穆谣递到沈眉怀里,面上难看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低声对自家夫人解释道:“崇宁到底是犯了错,今日宣儿受惊落了水,不定得落下什么毛病,不罚他说不过去。”
“娘,宁哥哥又非有意,都是宣表哥平日里对他多加欺负,难道还不许宁哥哥反抗了?宁哥哥都在这跪了好久了,又穿着一身湿衣裳,光是寒冷都够他难受的,这回定会大病一场,您最是心善,就帮帮宁哥哥吧!”穆谣趴在沈眉肩上小声道。
沈眉抬眼看向穆贺云,自是懂了他眼底那抹无奈,轻叹一声,抬指轻弹穆谣脑壳,温声低语道:“谣儿乖,不要闹了,你宁哥哥犯了错怎能不罚?此事若是叫你祖母知晓,只会罚的更重。”
穆谣抿着唇不说话,最后扭着身子硬是从沈眉怀里挣开,撒丫子跑到谢崇宁跟前一把将人抱住。
“我不!宁哥哥才不会将宣哥哥推到水里!宁哥哥才不会做坏事呢!你们都偏心!”穆谣梗着脖子没去看被她抱住的谢崇宁,只对着穆贺云沈眉叫唤。
“谣儿!”汝阳夫人见着她竟是这般维护一个外人,简直痛心疾首,“谢崇宁是你什么人?!不过就是个寄居人下的外人!一个野种!你怎的能为了一个外人不顾你宣表哥呢?!”
穆谣心里本就讨厌穆良宣,那小子平时没事总爱挑衅她,虽是不敢对她做什么,但终归也令她喜欢不起来,在这种时候更不可能站在穆良宣那头了。
“宁哥哥才不是野种!”穆谣却是撒泼打滚的开始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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