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穆谣倒是希望谢崇宁能够晕过去,可偏生他骨子里倔,又倔又狠,即便冷的身子都微微发颤也硬是跪的笔直,却又始终抿着唇一言不发。
因着穆谣突然出现,厅内紧张的气氛骤然一松,便是穆贺云都暂时没心思管谢崇云,任由他跪在地上。
穆谣犹豫了一下,松开掐着大腿的小手,泪眼朦胧的看着穆贺云小声道:“爹爹,宁哥哥流血了。”
穆贺云还没说话,倒是汝阳夫人皮笑肉不笑的道:“那是你宁哥哥犯错了,该他受罚。”
“这大冷天的,他将你宣表哥生生推到了那冰湖里,若不是你三婶我到的及时,只怕你日后都见不到你宣表哥了!”汝阳夫人说着眼圈又红了红,翘着兰花指用绢帕拭了拭眼角。
一旁坐着的其他人对此不置一词,都是汝阳夫人叫来架着穆贺云让他从重惩处谢崇宁的罢了,唯有二房的夫人一脸兴味盎然,浑然看戏的模样。
穆谣暗中翻了个白眼,若不是她知道个中内情,只怕真要被汝阳夫人这番颠倒黑白的话给糊弄了。
这回两人起冲突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谢崇宁的字乃是玉良,同他的名撞了一个字,穆良宣便借题发挥一顿羞辱,这便算了还强要谢崇宁改名,不同意便让下人按着往寒冬腊月的湖水里按!
穆良宣那货别看年纪小小,却是被娇惯的一肚子坏水,仗着自己嫡母被皇帝封了诰命,便是在侯府里都无法无天,只是平素里不敢对她如何,却是逮着谢崇宁使劲欺负,就是看谢崇宁没有背景出身,又寄人篱下,百般欺辱也不会有人罚他,可是在谢崇宁跟前耍尽了威风!
正月里的湖水何其寒凉,湖面上还结着冰,穆良宣却硬是生生按着谢崇宁的头将冰层砸开,最后谢崇宁是挣扎时将穆良宣给拖了下去,结果正好被赶来的汝阳夫人看到,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但凡是在府里的基本都到齐了,就是要穆贺云给个交代。
穆良宣好歹是换了衣裳喝了热汤,谢崇宁却是从湖里被捞起来后便跪在了大厅里,如今还挺着没有晕过去,身体素质也是真的过硬了,只是这么下去到底不是办法,届时冻坏了身子,保不齐将这笔账又记在了侯府头上,那才真是哭都没地哭!
“宁哥哥应当是无心的,三婶你莫气,当心气坏了身子,宁哥哥都流血了,罚也罚了便让宁哥哥起来吧,他还没换衣裳呢。”穆谣坐在穆贺云怀里看着汝阳夫人脆生生的道,眨巴着大眼睛企图令汝阳夫人不要再做计较。
只是穆良宣乃是汝阳夫人的心头肉,今儿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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