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孩儿只是觉得我的爹他走的真的特别特别可惜。”袁信业望着阿良那忧愁的眼神,终于鼓起勇气,开起口来。
阿娘露出惊讶之色,“你,你都知道了?”
袁信业裹着泪水,硬咽着点下头去。
袁母轻叹一气,随后楼着孩子的身子,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这世间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既然你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又何必久久挂念呢?”
袁信业咽气眨眼,含蓄道:“阿娘说的没错,只是业儿长这么大了却从来没有关系过阿爹,孩儿这心里……!”说罢,他低下头去,怀着沉重的神情流露出心里那一道道悲伤。
袁母微笑,头不由自主的靠在了业儿的背上,她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只要业儿懂事,你阿爹他在天之灵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转到北夏,李建国刚批完奏折,准备回宫休息,道皇师的脚步声却打破了他的宁静。
“不知皇师如此慌忙,所为何事?”
皇师愁着难堪脸,缓了几口气,才缓缓开起口来:“朝皇,有件事是关于齐王小殿下的,微臣不知当讲还是不当讲!”
“伟儿他怎么了?”
一股着急与忧愁的神色硬在了皇师的眼里,这下他才厚着脸皮说了实话:“这齐王呀,你说自己不好好念功课借口出去玩蛐蛐儿也就算了,甚至还扰乱课堂纪律,更甚的是,他还……”
皇师话语未落,李建国便带着怒色朝殿外奔去,皇师见了,连忙尾随其后,“朝皇您慢点,您慢点!”
很快,李建国便来到了尚书房附近,找到了在那里偷玩的齐王。这一幕可把李建国给气住了,直接拿过地上的蛐蛐瓶,狠狠地摔碎在地上。
专注玩乐的齐王还不知道是谁偷的,见自己的宝物被人抢了,直接开口大骂:“是谁让你拿本王的蛐蛐的?”随后他抬起头来,看着父皇那恶狠狠的眼色,才感到害怕。可是已经晚了,父皇的巴掌已经放在了他的脸上。“给你书念你不好好念书。却只知道在这里玩乐,你想气死顺不成吗?”
李战伟悄然地瞪的父皇一眼,心里的不服之气还是满满的。
“我……”李建国刚要伸出手去,但看着周围的皇子们,还是罢手了。“别以是亲王,吃喝不愁,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顺告诉你,要是再让顺听到你对皇师有什么不尊敬的地方顺打断你的腿。”
“儿臣知道了!”李战伟随便的回道。
此时,李建国将严肃的眼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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