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突然旁边叶轩的奶奶呼唤着男孩,田青阳木然的转过头去,看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令他惊讶的是他在老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看到一点绝望的样子,似乎完全不惧怕死亡,平静的如同日常坐在冬日下喝茶。
“我相信你......你和轩儿都是善良的孩子,只不过你的心迷路了而已。”黑夜中老人的眼睛漆黑的发亮,亮的仿佛是一盏明灯,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行刑官提着皮鞭站在两人身后,手中长鞭挥动的刹那破风声如同厉鬼的尖叫,将雨幕一切为二。
“要好好活着啊,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改变一切,你还年轻。”
老人慈祥的笑着,慈爱的目光直射在田青阳的心底,让男孩麻木的心灵猛的一颤。
隐约间,记忆的洪水将他带到了某处被他自己强迫忘记的记忆角落。他看到了那个身着红衣的女人,那个早早离开他的母亲。
母亲月氏是当时不荒州天水楼有名的舞妓,一曲光蝶舞号称是当时不荒州的明珠。田青阳的父亲田高年轻时常常寻花问柳早早看上月氏。三十年前的中元节天水楼抛出月氏的香荷,称得者可上楼与月氏一会。
田家在当时已经是财大气粗,便和当时不荒州商会会长的儿子在中元节公然开抢,比斗中战胜商会会长的儿子赢得私会的机会,一年后便有了田青阳。
田高为了娶月氏让家族几度陷入危及,花了巨大的代价不顾家族阻拦娶了月氏。
在田青阳六岁时家里来了一位第三轮回的强者,要看当年名盛一时的光蝶舞,当时北泽郡实力最强的还就是一个第二轮回中期强者,他只知道父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天晚上田青阳怕黑不想一个人睡便去找母亲,结果看到了他终生都无法忘记的事情,他强迫自己忘记自己看到了什么,把那一段记忆丢到了灵魂深处的角落。
第二天早上还好好的还和母亲一起吃早饭,餐桌上母亲告诉他一个人要好好的活着,不要学经商之道要学会修炼之道,要变强,这样才不会受欺负。田青阳只记得当时只顾着吃肉含糊的答应了。
结果晚上他就看到母亲装进了棺材,那一身红色裙裳是他对母亲最后的回忆。
家族没有对外声张甚至没有举办葬礼,一切都是父亲一手操办的,田青阳到最后头都没有磕,甚至坟墓都不知道在哪里,因为家族的坟墓群里没有母亲的墓碑。
到最后他只记得最后那一身红色群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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