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并未为非作歹,如何霍乱人间?你这牛鼻子,不过道貌岸然,如何敢在大殿之上,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好似你是身正气般?你私底下炼丹制药,坑害了多少高官贵人?你又在为何人谋私利,我不说,你心里也清楚得很。”
玄阳子面色大变。“我所成就的乃是信奉道法之人!”
“歪门邪道,命数乃上天注定,你凡夫俗子,妄想修仙得道岂不可笑?想要长生不老,还不是贪恋人世繁华。既贪恋人世,又谈什么清心寡欲?岂不自相矛盾?”宁春草摇铃的节奏越发快了起来。
玄阳子的动作却是越发凝滞,他满是皱纹的额头之上,冒出密密汗珠,口鼻之间吐纳也急促起来。
“道长,我说的对么?”宁除草笑着舞动着,缓缓靠近他。
“派胡言!”玄阳子怒喝声。
却在电光火石之间,宁春草旋身而上,从袖中抽出把短剑,以迅雷不及掩耳划过他的咽喉。
玄阳子自认机警敏捷之人,可适才,宁春草究竟是如何动作,如何靠近自己,又如何做出这危险举动,他竟未能看清楚。
能躲过他的眼睛,而伤害他的人,他还从未遇见过,今日倒真叫他意外了。
宁春草停下了手中摇晃的铃铛,飞快后退了两步,稳稳站定。“道长还有什么遗言?赶紧说说吧,只怕日后想说都没有机会了。”
遗言?
玄阳子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适才寒光闪,脖颈凉,他甚至连痛觉都未感受到。为何对面站着那小女子笑的那般肆意飞扬?看着他的眼神。好似看着已死之人呢?
“我……”他刚开口,唇中涌出血来,脖子上被划开的皮肉咽喉,也向外喷溅出鲜血。
肃穆的大殿之中充斥着浓郁的血腥之气。
玄阳子僵立的身体轰然倒下。
宁春草轻叹声摇了摇头,“都告诉你了,要快些说,你不听,这下,遗言说不出口了吧?”
玄阳子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咽喉处还在汩汩的往外冒着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里头写满了不可置信。这般惊愕的死不瞑目,想来他在次遇见宁春草的时候,是怎么也不会想的到的。
自以为窥破天机之人,却落得这般下场。
宁春草啧啧两声,“还真是讽刺呢。”
她看了看地上的血迹。略皱了皱眉头,在殿中寻出些破布垫子来,将地上以及玄阳子身上的血迹都擦拭掉。用过的布投入火盆之中焚毁。
可衣服上沾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