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话,不然不会给予守黑如此高规格的礼遇。
当时余秉忠随曹操和守黑道人进入军机玄帐,伺候曹操倚在座榻,侍立在旁。眼见着守黑道人对着曹操看了看眼睛、面色,接着又号了下脉搏,就站起身来,在曹操面前耍了一通有招有式的奇怪的功夫,那一把雪白色的三尺拂尘更是甩得如龙穿云,如蛟踏浪,让人眼花缭乱。连将门出身,自幼习武的余秉忠也看不出这蒙着面的守黑道人的门派、路数。
余秉忠原来也只以为这道士是有意在曹操面前卖弄自己的功夫本领,好在军中图个参谋、擘画的职位,仿效的是蜀军营中诸葛孔明的套路,所以不以为意。
但谁知:等那守黑一顿拂尘甩完,以双手从胸腔一直抚摸到丹田,长吁口气,调息收功,曹操的头风竟然停止发作了!
这下曹操更以为守黑是一个身怀仙术、仙方的大成道士了!
欣喜的曹操连鞋也顾不上穿,竟跑到守黑面前说:道长身怀仙术,手段高明,解操头风之痛,操感激不尽。
守黑道人点头答礼后说道:贫道惭愧,对丞相之恙只能医表,不能治本。天意有常,注定贫道是一无能庸人,绵薄之力,只能尔尔。
曹操一听守黑对他的头风只能起到治标不治本,停病不断根儿的作用,就赶紧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本相去了这磨人的祸根?
守黑道人抬头,本来要说,却欲言又止,缓缓看向侍立在一旁的余秉忠。
守黑的这个失礼的行为让余秉忠不禁眉头微蹙。
曹操会意,也只是客气的对守黑道人说:道长多虑了!秉忠随我多年,出生入死。与操恩同父子,情比挚友。道长尽管赐教,但说无妨。
可守黑此时只是站立不动,也不开口。好像在将曹操的军,等曹操表态。
曹操有点吃惊,也有点不悦。毕竟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这样绵里藏针的拿他一把。
余秉忠此时走到曹操面前,抱拳鞠躬口称:末将告退。
说完不等曹操回复,随即转身出了营帐。
余秉忠走后,曹操再次向守黑道人询问道:道长,此间再无六耳。道长有什么良方妙药,只要可以治愈本相头风顽疾,但说无妨。
守黑道人听了之后,并没有像曹操所期待的那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是重重得叹了一口气,好像他的心里此时正压着一块儿沉重的大石头。
曹操见这守黑道长如此忧愁,不禁问道:道长不必拘泥繁文缛节,只把本相当做一凡俗病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