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质，也或许经历过重修之后，性格有所变化吧。
如果以命运以往的性格，若想先拿回天命宫，恐怕不知道多少人会丢掉性命。
相反，如果苏航先和孟楠决斗，那就不一样了，如果败了，一切如常，如果胜了，那拿回天命宫就是顺理成章，可以用最和平的方式拿回天命宫。
当然，这只是鱼小天的想法，多少带点菩萨心肠的。
旁边龙青玄也听得出鱼小天话中的含义，本来是想怼回去的，可是，想到苏航在旁边，便又忍住了。
他当然是希望苏航现在就直接怼上天命宫去，毕竟龙青玄就是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唯恐天下不乱的冲动的主。
可惜，他太高估苏航了，虽然现在苏航突破九阶了，但依旧是很弱，这时候杀上天命宫去，无疑就是在找死。
苏航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原因只是他自己都不确定，毕竟，现在天命宫中，已经有人对他动了恶意，如果对方一定要来骚扰他，那么，苏航不堪其扰之下，还是很可能会直接杀上天命宫去的。
毕竟，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苏航可不会惯着那帮人，虽然现在他实力不济，但是，苏航相信自己成长还是挺快的。
鱼小天道，“我虽然被称为天威第一，仙灵第一人，但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在孟老祖的面前，我简直孱弱得像一粒微尘，这些年，孟老祖的实力，更是不知道强到什么地方去了！”
说着，鱼小天抬头看了看白雾茫茫的天空，在他的心里，那位存在就好像那片天一样，明明知道他就在那里，但是，无论无何都抓之不到。
“师尊，你说，创始之上，还有境界么？”过了一会儿，鱼小天突然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龙青玄也转脸看向苏航，很显然，他也很好奇这个问题，毕竟，他也是九阶许久了，虽然在九阶的路上，他也一直在前进，只感觉这条路一直都没有尽头，但是，只要是个人都会有怀疑的。
苏航回头看着鱼小天，“你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问我呢？”
心中已有答案，鱼小天闻言一滞，自己心中能有什么答案呢？
有，肯定有！
鱼小天不止一次的这么怀疑过，毕竟，孟楠在那里，曾经的命运也在那里，他们的实力都是有目共睹的，那根本就不可能是九阶能够拥有的力量。
可是，怀疑只是怀疑，虽然你明明知道很有可能，但是没有达到过那个境界，怀疑也始终只能是怀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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