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酿造薯酒的技法也传给他们,但愿这些土著们将来能在岛上生生不息,千秋万代!哈哈哈!”
人生最大的乐趣之一,便是教人向善。
眼见这些野民经过我们的几日调教之后,不再茹毛饮血有了开化之心,令人倍感欣慰。
“林青!春哥!你俩送几桶薯酒过去!让这些野民们也尝尝,我大汉的清酒是啥滋味!”
但凡喜酒之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嗜好,便是劝人饮酒绝不吝啬,林兄也是一样。
听我所言准备向土著们传授酿酒之法,他挥手招来了两位小弟,以美酒相赠野人。
林青春哥二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主家有令不敢不从。
便每人抱着一个棕木酒桶下了商船,向那野人堆里匆匆而去。
到了篝火盛宴
的现场之后,两位少年也许担心野民们糟蹋了酒水,尽然亲自打开酒桶舀出薯酒,转手递给了这伙土著的头领,那位年老的巫师。
巫师双手捧着酒瓢一饮而尽,木薯烈酒的辛辣之味顿时令他荡气回肠。
这位干瘪的野人老头,尽然手舞足蹈的狂吼了起来,不是苦痛之色,而是如醉如痴。
所有的土人无论男女,每人一舀烈酒下肚,半盏茶的功夫两桶送去的薯酒竟被这些野民喝得一滴不剩了。
看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很合他们的胃口。
完成任务的林青他们满脸坏笑着归来:“兄弟们有好戏看啦!这帮不知死活的猴子!如此烈酒也敢像喝水一般!嘿嘿!”
这两坏小子,原来是不怀好意,诚心要把这些土著们灌醉啊!
果不其然,薯酒的酒性很快发作,野民们个个痴醉成魔,围着篝火狂歌乱舞了起来。
晚霞染红了整个岛屿,随性而发没有任何编排的野民歌舞,节奏明快热烈,具有别样的美感,令人怦然而心动。
“老爷!这帮野人都是海量啊!喝成这样了还能歌舞嬉戏!”
林青嘻嘻笑道,显然这些土著的所为没有达到他的预期,他所希望看到的不是这般场景。
靠在船舷边上看热闹的所有伙计,都心照不宣的狂笑了起来。
他们的所爱是野民们的酒后乱性,在这海国孤岛,上演一出落日下的春宫图。
怎奈这些土著如此贪恋美酒,如同吸食了忘忧花的毒蛊一般,尽然忘却了男女间的欢悦之事。
那个时候除了林兄和田伯年龄少长之外,我们全是十几岁、二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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