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荡然无存,江湖豪客的本性重归于体。
无需林兄询问,我已乘着酒性把如何带队行商来到天竺、如何染上忘忧毒蛊、如何来到孤岛求佛疗伤的前前后后,向大伙和盘托了出来。
而林晋乡老哥,这几年的海路生意也不好做。
自从我们迦南起义之后,东罗马和萨珊波斯帝国的天下再无宁日,群雄逐鹿风起云涌。
巴比伦、贝罗埃亚、安条克这条东西方的传统商路再也不复从前了。
所以这些年来,林兄的商船只能在天竺诸国和波斯海岸的一些城邦来回转悠。
做些丝绸和海珠的易货交易,从中谋些养家的薄利。
“贤弟今后有何打算?”
酒过三巡之后,林兄亲自起身为我等筛酒,一边殷切的问道。
他似乎忘了刚才见面时,我已提出的随船之说。
“愚弟上岛之前与我家的商队有过约定,明年暮春建康城外不见不散。所以想搭乘兄长的海船前去东方,不知是否方便?”
我举酒敬林兄道,心中有点忐忑不安。
“我家海船正在东归,带上三位兄弟自然不在话下。不过漫漫海路风云变幻,明春能否如期靠岸为兄实在没有把握,贤弟还需好好的斟酌一番再做决定!”
林晋乡老哥自饮了一碗老酒,似乎有些为难之色。
秦冲、锅盔都是机敏之人,见其场景赶紧向我颔首示意。
“那这样吧,林兄先把我们送回天竺大陆,随船的资费愚弟绝对不会亏待了老哥,呵呵。”
林兄的犹豫令我有些不快,没想到他是如此小气之人。
“贤弟稍安勿躁,容我再好好想想。林鹤,快去把南越国的海图给我取来!”
林兄并未在意我们的情绪变化,品酒沉思片刻后回头对身边的家仆吩咐道。
那位叫林鹤的少年领命而去,快步奔下了船舱。
片刻功夫又重回甲板之上,他的手中也多了一卷白绢海图。
“贤弟你看,两个月后我们行至蒲罗中群岛,明年早春商船可以抵达南越国的交趾郡。诸位从那儿登岸沿陆路北上,途中如无意外,两个月的时间足可抵达建康城下。如此一来,贤弟和你家商队的建康之约也就有了七分的把握,呵呵。”
林兄拂须指图笑道,令我顿感羞愧万分,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位老哥犹豫不觉,原来是在考虑如何让我等按期抵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