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已有几位贵霜老民装束的土著拦住了商队的去路。
“哎呀!苏爷!别来无恙啊!我的易家老叔呢?哈哈哈!”
人还未至,吐火罗山地语的人声已经入耳。
难道是高附城的撒马尔罕.琅东表叔?我的心中一阵欣喜。
果不其然,一身灰棉夏衣打扮、虬须蓝瞳的琅东表叔已在眼前,欣然邀我下马啦!
“金城见过表叔!”
我赶紧翻身下马,以家族长幼之礼向琅东表叔叩拜问安。
“贤侄快快请起!四年前在高附王城,贤侄还是青葱少年,如今已成顶天立地的壮士啦!哈哈哈!陇西易氏人丁兴旺可喜可贺啊!我那临风世叔呢?怎么没见他的人影?”
琅东表叔停下寒暄四处张望,寻找我爷爷的坐骑。
“我家老爷两年前就已仙逝,如今是少主领队,呵呵。”
人生苦短,生老病死原本就是寻常之事,一旁的苏叔淡淡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一直把易家世叔当成父辈,没想到三年前一别尽成永期,世事无常啊!”
言到这里琅东表叔尽然老泪横流,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伙计们纷纷下马,已有家老前来接走了我们的坐骑,拉到内院圈棚饲喂去了。
“表叔,侄儿一直以为你们全家还在高附城,从没想过能在此地与表叔相遇,真是缘分不浅啊!”
说话之间,众人已随琅东表叔走进了玄石古堡,穿过一连串制香的工坊,最后在撒马尔罕家族的会客厅堂中分宾主落座。
“哎!苏爷,世侄!一言难尽啊!”
天竺佛国没有汉地的青茶,琅东表叔便以酒水待客。
“两年前一场大火,把我们撒马尔罕家族在高附王城的基业烧的干干净净。幸亏祖上在这富楼沙的城外,还给我们后人留下了这家檀香社,全家老小如今才有个落脚的地方。”
讲到家族的那场劫难,豪气冲天的琅东表叔不禁黯然神伤了起来,端起陶盏向我们敬酒。
“老爷在世时常说撒马尔罕家族是贵霜国数一数二的豪门,今日得见如此气象,老夫终于信也!”
苏叔轻捋银须,举盏回敬道。
“大不如前啦!实不相瞒,这间香社已是我们家族的最后产业。今后还需苏爷和贤侄的多多提携方可度过难关!来!喝酒!”
稍许的忧虑之后,琅东表叔亲自起身给我们筛酒,重露他的英豪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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