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饱满的新穗已从原来的枝蔓上生长了出来。
这些可都是度人性命的粮食啊!如此浪费在我们看来着实可惜。
“苏叔,这键陀罗香国的美誉果真名不虚传啊!到处都是香味!大哥,你们闻闻,这边的泥土也是香的!”
朵儿牵着她的乌孙青马,早已沉陷于这无边的香海之中。
无意间俯身拾起路边的土块嗅了几下,不禁向我们高声的欢呼了起来。
“小姐!在我们北地和东方奉为珍品的檀、胡椒、拙贝罗香,这边到处都是!千年万载无人采撷并化在了泥土之中!呵呵!”
苏叔接过朵儿递上的泥块,开心的笑道。
“这土块都是香料所化,所以为红色,更是有诸香的味道!”
田鹿小姐和我的毒盅之症似乎有所好转,每隔两三日才会复发一次,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我们在慨叹由香料所化的泥土之时,这个女子已如灵猴一般爬上了路边的一棵参天
古树。
以腰中的弯刀砍下了许多枝蔓,然后又调皮的在每人鞍前插上了一枝。
这把小巧的匈奴弯刀是爷爷当年送给朵儿的礼物,她又转赠给了田鹿姑娘。
两个女子如今的情谊,也由此可见一斑。
“拙贝罗香!”
田鹿笑靥如花儿一般,用不太纯熟的汉地雅语向大伙开心的叫道。
但闻气味我们已知这便是北地和东方国人所说的安息香,今日第一次有缘见到其真容,都是倍感稀奇。
除了一些简单的发音如“少主、朵儿”之类,田鹿的语言并没有多少进展。
他和大伙之间的交流,还要靠朵儿这个翻译才能完成。
两人玩耍了一番之后重新上马,以天竺梵语嘻嘻哈哈的又聊了一大通。
“哥,田鹿说安息香是用这拙贝罗树的树胶提炼而成,具有安神祛邪的功效,你俩所患的忘忧盅毒也可以此香来稍加冲解。”
听了朵儿之言,我的毒盅似乎又要犯了,头开始剧痛了起来,便赶紧打马去了前方。
和苏叔他们谈佛论法,或可延缓这地狱般的苦楚。
正在这时,一群穿林而过的神象挡住了商队的去路。
在一头巨型雄象的带领下,几十匹高矮不一的天竺神象和我们迎面而来。
跨下的坐骑在达丽罗川上已经见识过阿南都祭司的巨象战阵,如今也就不再那么慌张了。
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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