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施主大富大贵之身,却是多灾多难的命道前路漫漫,彼岸花开,施主多加珍重阿弥陀佛”法显师傅略微颤抖的鞠躬还礼。
就在这杏花漫天飞舞的南国四月天里,我家商队与法显师徒在子合佛国的古道路畔就此别过,奔着各自的修行去了。
但师傅这一番没有言明的开悟之词,却令我感到一阵阵的后背发凉。
过去五年多来的人生境遇,与师傅所言如出一辙。
“大哥不要担心法显师傅不也说了嘛,虽然历经劫波,终会逢凶化吉没事的,小妹我愿意把今生的福报分一半给你嘿嘿嘿”
朵儿见我在子合国之后一路愁眉不展,并嬉笑着替我解忧。
“少主,老爷在世的时候说过
但行正道,莫问前程我们商者行走江湖,每一步都是危途。法显师傅所言不是你一个人命道,所有商者的命运皆是如此。呵呵,少主,你也不要太过在意。”
苏叔也在旁边慈祥的开导道,在他看来,大富大贵、多灾多难说的就是全天下的商者,而非我一人之命,令我豁然开朗。
前方雾霭朦胧的群峰深处,久违的蒲犁王城已经近在眼前了。
上次我们是由莎车国入蒲犁,今日我们则是沿着子合国般若河的河谷逆流而上来到了蒲犁国的境内,沿途见到的风景自然也就不同。
戎戈老丈依然健在,谈起我爷爷的离世,不免嘘唏一番。
身处这边陲小国,一辈子也难见着几个异乡的客人。
因此一次结缘并是一世的交情,况且戎氏先人与我们易姓祖辈一百年前都是陇西老民,彼此的祖乡只隔了一道黄水大河。
“易家长孙,苏先生,前去富楼沙的商道其实有两条”
三碗辛辣浓烈的羊奶酒下肚之后,戎戈老丈用嘶哑的吐火罗山地语对我们言道。
“老丈,快快说来听听,另一条商道通往何方,途中的路况如何”
我举碗与老丈共饮了一碗奶酒,急切的问道。
我家商队几十年来一直行走的都是经瓦罕山地至高附城,再沿着喀布尔河向东南出山口抵达富楼沙王城的传统商道。
三年前我们去罗马国走的也是这条路,往事历历在目,心中不觉酸楚了起来。
“少主,老丈所言的商路我也知晓。越过前方的冰峰,沿着一条世人称之为陀历古道的山间河谷一路南下,到达北天竺的陀历佛国。然后从那越过天竺长河的一处古渡,并进入到键陀罗佛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