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叔不愧是我家商队几十年的总管,说话间在商言商的本色就露了出来。
“苏叔言重啦!都是自家兄弟哪有那么多的规矩!烈兄只要愿意,尽可自家前去挖采,就用我们长安坊的牌照,食宿兄弟全包!王城玉市上无论谁家的玉材,司空前辈只要相中尽管买来!所带的资费不够晚辈可以先帮着垫付!”
我年少轻狂义气为先,觉得苏叔的这番言语伤害了兄弟间的情分,就一股脑把自己的想法全抛了出来。
“少主错会我意也,呵呵。我家商队每次过黄龙沙海,每匹驼马所驮的玉材不超过五件,饮水、食物、饲料占了其中的大头。司空少主没有远途行商的经历,我才善意的提醒他!”
苏叔慈爱的对我笑道,没有因为我的顶撞而生气。
“苏爷所言甚是,烈儿的采玉之说戏言也!商队年内定要回归长安,否则家中妇孺以为我等死在外面,可就悲也!呵呵!”
司空老丈与苏叔早已是知根知底的老相识了,抚掌而笑化解了席间的尴尬之气。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我和苏叔、沙米汉三人陪同司空父子走遍了王城玉市的每一间作坊。
于阗至长安相隔万里,况且河西走廊一带的蓝田玉、祁山玉也是天下闻名。
如此长途跋涉、舟车劳顿的前来西域于阗,如果只是收购寻常的玉材回去,不甚合算。
因此在苏叔的建议下,司空老丈决定只采办一些能够雕琢出稀世奇珍的昆仑美玉。
当年“长安坊”主人慕容秋曾祖的鉴玉技法已经传到了我们这一辈,但我只懂其中的毛皮。
如今真正得到曾祖真传的应该是慕容山庄主人卢丹姨妈的长子,我的表哥慕容璋。
所以我把他也请了过来,连同司空老丈自家的堪舆师,为司空商队总计挑选了两百多块顶级的玉石。
接下来这些玉材能给司空家带来多大的财货,就要看司空父子的造化了。
一块美玉能否倾国倾城,除了要有识玉的伯乐,还需有琢玉的奇才。
可惜世间的璞玉常有,多因琢玉工匠的技法平庸而流于无形,不能如随侯之珠、和氏之壁那般千古流芳。
听爷爷讲,慕容秋曾祖去世之前最大的遗憾是经手的昆仑奇玉何止万千,却没有留下一两件足以传世列国的佳品。
不是因为他的雕工不够精湛,所欠缺的可能只是天时和缘分。
为了满足司空烈老兄的好奇心,我还把这支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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