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婴儿,正站在客栈的角楼上默默眺望着西去的商道。
我做父亲啦!欣喜之情充满于心,真想从云端落下与我的亲人们相拥而泣。
怎奈冥想之力如风儿一样,魂魄之气又是轻如游丝,只能飘拂而无法落地。
任我使出全部的心力也无法驾驭,直到我大汗淋漓的从幻境中醒来。
我还见过在渭水岸边男耕女织的刘南儿、白轩画工夫妇,洛邑书院中传道授业的年轻先生三弟长安,在下邳县治的衙门中断案的二弟武威。
还有陇西庄园的外公、乌孙草原上买马归来、纵横驰骋的爷爷、苏叔他们。
但在所有的幻境中,我最希望见到的小妹古兰朵、沙米汉、兰顿大哥,却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俗语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此说来冥想中的幻境与睡梦还真是不一样。
直到九月末的一个午后,海上的秋风乍起,带来了一丝丝的寒意。
我盘腿坐在?望塔上,刚刚入定之后,耳边就传来了青鸾大鸟那熟悉的嘶鸣声。
一艘白帆海船进入我的幻境,还有船头罗马人打扮的古兰朵和沙米汉。
青鸾正在白帆外的天际间盘旋,进而如望见我一般一下子俯冲了过来。
展开的双翅如擎天的巨伞,把我的幻境完全遮蔽,匈奴弯刀一般的鹰椽、海船铁锚一般的利爪。
仅仅一年的光阴,我们的青鸾已经变了,变成了葱岭冰原上那种能把百十斤的岩羊叼到空中的硕大神鹰。
“秦冲!刘真儿!我看到朵儿他们啦!还有青鸾!”
刚刚从幻境中惊醒,我就欣喜万分的向塔下了秦冲他们高声喊道。
为防止意外,我每次登台冥想时,两位兄弟都会守候在下面。
冥想术是我们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任凭罗尼尔、萨兰德他们如何询问,也没有把其中的实情告诉他们,只说我在修炼一种东方的养生之术。
一来是怕这些波斯、希伯来兄弟笑我故弄玄虚,影响我在岛上的权威。
另外,希望越大往往失望也会越大,朵儿他们能否找到我们本来就是一件虚无缥缈的事情。
如今在岛上的日子刚刚有所好转,大伙已经有点安于现状了,对于能否活着走出这座小岛不再抱多少希望。
现在冒不通告诉他们,有一支东方的海船正在到处寻找我们,将来万一兑不了现,只会徒增烦恼。
“少主!这是真的吗?”秦冲和刘真儿咚咚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