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所有人最后全部死于匈奴人的弯刀之下!哎!后来生无可恋的我遇到了你爷爷的商队,老爷好心收留了我直到今天。”
虽然已过去了二十多年,鲁尔大哥在说起这段往事时仍然悲伤不已老泪纵横。
“现在好了!你也算是锦衣归来,正好可以全家团圆,当年欠下的所有债务我来给你还!”
看着鲁尔大哥难过的样子,我于心不忍好言劝慰道。
“多谢少主的好意!哎,家早就没了!按当年罗马国的律法,我们迦南土著人欠债不还,妻儿就会变成债主四人财产,如今都不知道卖到何方去了,哎!不说了!”
无意间揭起的这段往事,引来了鲁尔大哥的无尽悲伤,这个老伙计不再理会我埋头打马去了前方,半天都没有回过劲来。
我恨不能给自己一个耳光,爷爷曾一再嘱咐过我,商队中的所有老伙计都有难言的往事,如果他们自己不说,我千万不能有那么多无聊的好奇心,去揭人家的伤疤。
今日赫斯鲁尔大哥这件事,算是给了我一个莫大的教训。
“少主,赫老头怎么了?”
少年人的好奇心就是足,看鲁尔大哥一副生气的模样,刘真儿、秦冲他们赶上来低声问道。
“少主肯定提他老家的伤心事了,鲁尔的心里苦啊!”
通病相连的兰顿最了解鲁尔的心事,挥鞭追这个老伙计缓和气氛去了。
“哥,你们看!这塬上的景致太美啦!”
青鸾大鸟不知啥事已翱翔于蓝天之中,古兰朵看着两旁的风景大声的欢呼道。
我们正身处在扎格罗斯山地东麓的这片丘山原野之中,虽然同样的炎热干旱,但受周边大河滋润的缘故,完全不同于中部那种赤地千里的地狱景象。
却是人烟稠密,满目生机的人间乐土。
时值夏历七月,正是波斯高原上胡麦成熟的季节,漫山遍野全是一片金黄丰收的颜色。
与不时从河畔马道旁边冒出的一座座光秃的灰褐色丘山、银带一般的长河流水融为一体,很有我们于阗国老家夏季的味道。
如此良辰美景、一路麦香的大好时光,不快点赶路更待何时?
于是我不再和古兰朵、秦冲他们闲聊,在这往西北无限延伸的波斯古道上纵马奔驰了起来。
如此的畅途,距离冈比西山口全程五百多里的路程,我们的马队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
前方往西往北全都是高耸入云的千年冰峰和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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