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直捣黄龙,对上聂孤双掌也直接穿透。阴寒的尖刺气刃延伸着,一瞬间穿破他的琵琶骨。
聂孤功力四散,拼着最后一口气以周天罡气侵袭却还是被伯恒子回掌展开星辰护体大诀挡下。天地双煞拖着残破的身子在远处惊呼:“教主!”君子威而冠正戴,而眼下聂孤却多处经脉受损,长冠落地,乌发飞扬倒地,再无一点威严。
黑袍腾身而起,再次以五指剑锋攻击天地双煞。情势危及,杨兰心拂剑相抵被震退数丈,怕是再无力合击碧落黄泉剑了。黑袍乘胜追击,阴冥神爪势成猛虎下山,隐隐感觉有爪子扑腾,一下震得刘天泽节节败退。可黑袍志不在他,转而利爪横击攻向杨兰心,千钧一发之际,刘天泽横剑而弹,看似当下黑袍致命一击,实则只是杯水车薪。为救夫人性命,环抱抵挡,五指剑锋终是只够穿破他的肚膛。
杨兰心震惊之余,脑子异常清醒,借机以风落掌拂面打去。夫妇二人被强劲的内力震得倒地不起,黑袍动作虽快,即时抓住将要脱落的面具,但还是被杨兰心瞧见。“居然是你?你还活着……”刘天泽呕血痛苦的声响将她的思绪拉回。“泽哥!”杨兰心与他夫妻二十余载,还是头一回遇上如此危机,眼泪不争气地哗啦啦流。刘天泽存着一口气,还想在摸摸夫人的脸蛋,努力挤出最后一抹微笑道:“兰心,这一次为夫怕是不能再与你携手天涯了!”
“不!你不可以丢下我,泽哥!”杨兰心的叫喊声毫无作用,丝毫唤不回他一丝神志。刘天泽依旧是笑意盈盈,不过很快他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终于永远地合上了眼眸。黑袍大煞风景道:“既然你们夫妻情深,让我也送你一程!”阴冥神爪就要挥落,杨兰心叫停道:“且慢!”
黑袍寻思着她还有遗言要说,隐隐的利爪顿在她头顶,问道:“你还有何话说?”杨兰心泪眼婆娑的看向伯恒子道:“鹣鹣比翼而飞,一鸟亡故,如折一翼,不再有翱翔的一日。盼望周师兄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能够将我和泽哥合葬,小妹赶集不尽!”说罢,白陨剑引颈划过,杨兰心再无留恋地离开了这个世间,诠释了什么叫伉俪情深。
伯恒子只是微微合眼默哀,总算同门一场,地支十二圣贤威名不再,日月照常升起,星辰终将陨落。大殿广场只剩一个聂孤苟延残喘,伯恒子居高临下不免觉得可笑。曾几何时,这个人是那般威风八面,如今还不如一条落水狗。聂孤还想借着最后的力气自我了断,但厉掌刚刚举起便被伯恒子阻止,还被他一脚踩着无法动弹。
“想死?哪那么容易,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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