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这是准备离开了吗?”
燕卿御的话,倒是提醒到了陈太后众人。
陈太后与靖国公面上不显神色,陈王后厌恶的撇了一眼苏澈之与顾穗岁,如同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陈王后的眼神让慕容盛心中甚是不爽利,这个陈悦真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阿澈在西凉国长大就是对的,就陈悦这毒妇加上燕莫这个心大的,阿澈还不知被害死多少回了。
顾穗岁拉这苏澈之上前一步,对着陈太后和陈王后各自行了礼,“太后安好,王后安好。”
陈太后笑眯眯的走到顾穗岁跟前,温柔的扶起顾穗岁,柔声道:“你就是阿辰的媳妇,长的真是喜人”随后看向苏澈之,“阿辰好福气,真是郎才女貌,真天生一对。”
“谢太后夸赞。”顾穗岁与苏澈之连声回应。
陈太后余光瞄到王岩与几个兵官正用担架抬着长喜,故作好奇道:“这又是做什么呢?”
王岩简单行礼,恭顺道:“启禀太后,长喜公公病重,正准备带长喜公公出宫。”
“王祖母,是这个情况。您应该听说过,孙媳妇我是出自西凉国钟家。我这大小与阿爷学了一些医术。慕容老先生对长喜的病情表示无能无力,我倒是挺想接受试试的。就当死马当活马医了。”顾穗岁亲密的拉起陈太后的手,热络道。
比演戏,她顾穗岁也会。这个阴险毒辣的陈太后,在多瞧一眼,她都觉得恶心。
陈太后眼珠子轱辘一转,反手抓住顾穗岁轻拍,笑眯眯:“阿辰媳妇想试手就试呗。大小就不过一个太监而已。医死了无事。”
燕卿御插了一句,委屈道:“祖母,您可不能说这话,这长喜可不能死了。如果长喜死了。孙儿定会百口莫辩了。”
陈太后松开顾穗岁的手,走到燕卿御面前,故作严肃,“阿御还跪这干嘛?你一个堂堂王子,学那小娘子姿态做什?把眼泪给我逼回去。有话不能好好说,多学学你弟弟阿辰,一点也不沉稳。”
燕卿御强挤出一丝泪水,“孙儿心里难受,被人冤枉,无处申冤。当时那长喜给我圣旨去捉拿六弟,只有我与长喜二人,如今长喜重伤昏迷不醒,我无法洗脱罪行。孙儿只盼长喜能快点醒了,还孙儿清白。”
顾穗岁鄙夷的瞅了一眼燕卿御,天下怎么会有他怎么无耻厚颜之徒存在的。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真他妈能演。
陈太后望向燕莫,“阿莫,你是怎么想的。”
“既然阿辰的媳妇可以医治,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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