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觉得意外。
楼厉天冷哼一声，高傲的扬起下巴，“凤长老，多年不见，你倒是混的越来越好了。”
“哪里哪里，”凤幽月谦虚极了，“都是大家帮忙。倒是楼长老，比前几年低调不少。”
楼厉天的脸色发黑，他死死的盯着她，片刻后莫名一笑，“希望凤长老能笑到最后吧。”
凤幽月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心头一跳。
她正想继续问话，这时，又一波人走了过来。
无奈，凤幽月只好笑着迎上去。可是楼厉天刚刚的眼神，总是让她心头不安。
……
大考还有半个时辰开始，来往的宾客越来越多。
凤幽月接待了一圈，这时，两拨人一起走了过来。
是姚家，还有与他们联姻的皇甫家。
凤幽月站在楼梯口，淡淡的看着他们，似笑非笑。
姚家和皇甫家的人看见她，脚步一顿，恨不得立刻折回去。
特别是姚淳，他现在看着凤幽月，双腿发软恨不得当场跪下。
“原来是皇甫家主和姚家主，二位许久不见啊。”凤幽月凉凉的说。
场面十分尴尬，皇甫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冲她拱拱手，“凤长老，以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凤长老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
凤幽月没有说话，视线穿过众人落在最后的轮椅上。
轮椅上坐着一个女子，长相姣好，却面色枯黄。那双本应该傲气十足的眼睛，如今带着无尽的沧桑和麻木。
凤幽月没想到，再一次见到姚星辰，她竟然会变成如此模样。
不过两年时间，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姚家二小姐，已经变得与寻常后院妇女没有差别。
凤幽月盯着她鬓角的白发，眸光微凝。
皇甫绍是个纨绔子弟，流连美色不可自拔。他纳姚星辰为妾后，日日折磨她，后来腻歪了，就将她扔在院子里不管不顾。姚星辰一身修为尽废，腿也残了，在深宅之中受尽冷眼和折磨。特别是皇甫绍的正妻姚星雪，更是对她连打带骂。这一次，若不是为了姚家的面子，皇甫绍还真想不起来后院里有这么个女人。
凤幽月看着姚星辰，后者垂着头，双手死死的抠着轮椅。无尽的屈辱和悲凉在胸腔蔓延，再也没有什么事比狼狈的出现在曾经的情敌面前更加让人难堪。
凤幽月的视线扫过她紧扣着轮椅的双手，迅速收了回来。
“诸位入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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