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级？”
疑惑，迷茫，爱丽丝报以询问之色的看着他。
凌川恍然，对于神启大陆的“原住民”而言，练级这个概念并不存在，得换一种说法。
“提升实力。”
“噢。”
爱丽丝莞尔一笑，垂眸道，“既然是提升实力，爱丽丝当然不会介意，不。”
摇了摇头，爱丽丝快步上前，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真挚道，“不如说只要是王主的意愿，爱丽丝都会全力迎合，哪怕需要爱丽丝奉献自己……爱丽丝也会毫不犹豫。”
好近，太近了！这次比进入剧情时还要近一厘米！他甚至能够看清爱丽丝睫毛上会氤氲的斑斓粒子，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得清雅香味。
更，经历了【忠诚度】突破上限的过程，爱丽丝对他的态度明显有了根本上的变化；就说这言辞举止，是不是太亲昵了？
“额……谢谢。”
红着老脸把目光从爱丽丝的脸上移开，他赶忙清了清嗓子，恢复威严道，“我从你这里得到的助力已经足够多了，若是继续索取，未免太过自私，何况，从能力上来讲，我还远远不够资格让你如此付出。”
爱丽丝闻言灼热的眼中露出一抹失落，不过很快就被她温和的笑容掩饰过去。
“王主过谦了。”
握紧他的手松懈了一些，却未选择放开，温情道，“从爱丽丝抛弃信仰选择您的那一刻起，爱丽丝的一切便只会为您而存。”
“爱丽丝……”
感动，说真的，就是个游戏人物，他也快要被其俘虏，毕竟在全息拟真的高度代入下，喜欢上NPC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好在他是正人君子，且定力十足，否则真要沦陷在这虚拟世界里了。
“还有，爱丽丝喜欢您以皇族自称。”
“……”
尽管神启的智能系统已经被他赞扬过无数次，但他还是要忍不住再吼一声：世纪圣联牛批！
很多时候，他甚至怀疑这种智能等级根本不是地球本土的产物，可惜猜想是有，证实却无法做到，没办法，能力有上限，不能深入探究，那就只好选择享受，享受这种强烈代入和智能交互带来的趣味。
“我明白了。”
“嗯？？？”
卧槽！心动！！
望着爱丽丝几分气恼几分怨的神情，凌川当场投降。
“是，本皇明白了。”
别问，问就是他实在太可爱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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