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错愕:“你拿绳子干什么?”
暗卫二话不说,上来就捆住了夏枯草的手脚,夏枯草心下大惊,凉了半截赶紧挣扎:“喂喂,姬子恭,你不是有束仙网吗,干嘛又把我手脚绑住,那我还怎么养伤?你这不是要让我心情不畅,伤势恶化吗?”
姬子恭将手放在嘴边嘘嘘,笑了:“你见到绳子的反应竟比束仙网来的更激烈,想来我思虑的不错,你们果然有解开束仙网的方法,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绳子可不是普通之物,它是相当于铃铛的绳索,却可以隐形,你的手脚可以自由活动,范围仅限这间房间之内,但若你想解开它们,那这铃铛之声可就传到了我的耳朵了,到时候我还要再想想又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留下你了!”
夏枯草忙看向手脚,果然刚刚暗卫所用之绳索已然不见,她扬起手没问题,将手放在身后也没问题,走路也没问题,就是当她碰到手腕脚腕之时,就如姬子恭所说,立马哐当哐当报警。
夏枯草恼怒,手指姬子恭:“卑鄙之徒,想不到你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如此无耻猥琐,男欢女爱本为自然,你却强人所难,怎配做一国之君!”
“朕的忍耐是有底线的,朕不管你说什么朕只当没听见,待你嫁与我为妻,生米煮成熟饭,自然就会有不同的结果。”
姬子恭说完看向暗卫:“你好生守着她,有异动及时汇报!”
“是,皇上!”暗卫恭敬地回答之后瞬间消失。
夏枯草再无力反驳,什么生米煮成熟饭,这话听着别扭,她也不懂,也懒得再问,赶紧打发了姬子恭,暗中想法逃走为妙,想不到十年再见,竟是冤家。
待姬子恭离去,夏枯草便昂这头看那房梁,额,怎么那人不见了身影?
这暗卫可真会躲藏,神出鬼没之人,有这么一个人盯着,她的活动很受限制啊。
夏枯草躺在床上,妈的,给她绑上绳子,她是犯人吗?不过这个犯人也比普通犯人高级,起码他花费了好多心思栓住她,只是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就是了。
夏枯草躺着躺着又起身坐着,坐着坐着就想试试这边缘在哪,于是她便探头探脑的从床边出发,往那大开的窗户走去,站在窗边她慢慢地试探性的将手伸到窗外,摸了摸窗边的花,额,很好,没什么反应,说什么只能在房间内活动,怕是吓唬她的吧?
夏枯草再望了一眼房梁,半个人影都没有,这么待着也不是办法,夏枯草撑死胳膊索性跳上了窗台,正欲往下跃,身后突然像有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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