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低?”云苓眼眸微沉,步步紧逼,道出实情。
石寒水闭嘴不言踏步回屋,他出来尚且只是惊鸿一瞥,云苓应该并没有看到或听到什么。
对于他的逃避,云苓紧跟在后:“师兄,是觉得我说错了吗?”
石寒水知道逃不过,停下道:“师妹所言甚是,确实是我一时疏忽大意,不过与旁人无关,一时走神也是有的,何况师妹这功法世间数一数二,我无法察觉也实属正常。”
这一句阳奉阴违让云苓吃味,师兄学会怼她了?
以前那个即使做错事也不屑于解释的师兄,不见了,他比起往日的沉淀淡然多了一丝急躁,他是在保护某人?
云苓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她迂回不再讨论这个没有结果的问题,转而道:“我觉得你那一对徒弟很是不同,具体哪里不同我也说不出来,但看那振敞君所练功法,应该是圆觉清心绝,这要是让二师兄知道,又该是好一顿猜测,谁人不知二师兄有抱多大希望对他这个徒弟,这可是他未来的接班人。”
“练功法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我们还是不要小题大做影响弟子修炼才好。”石寒水难得严肃一回,话中有警告之意。
云苓如何听不出,心中更为恼怒,师兄从未对她如此摆脸色过,都是因为那个白痴女子,竟让百年不变的师兄发生诸多变化,都快是她不认识的那个师兄了。
云苓捏紧双拳,脸上却笑了:“这我自当知道,我修炼百年,难道师兄还怀疑我的修为不成,只是这捕风捉影,就算有了真凭实据,我也不会乱传,毕竟弟子友谊天长地久是十分值得珍惜的,就如你,我,二师兄,三师兄,还有那闭关的四师兄。”
云苓张口就打了感情牌,瞬间让石寒水不自然起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生硬的态度,似乎有一点愧疚之意,这才让云苓满意,她们的曾经不是一个小丫头就能破坏的。
石寒水叹口气:“是啊,相守相知百年不易,这两个孩子,一个是玉清尊首徒,一个是我的首徒,若能有天长地久的友谊何乐而不为。”
云苓微笑,慈爱有加道:“就是呢!”暗中却挑起了眉头,不可言喻的复杂心理。
这一夜,石寒水主动走到了夏枯草的门外道:“你随我来!”
夏枯草一听吓得脚盆都踢翻了,一边回道好的师父,一边找袜子胡乱地穿。
她正在床边洗脚呢,听闻师父的声音脚都在颤抖,这可是天下奇闻,她入山这么多年,师父头一回在她的房门口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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