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对方的每一处都纳入可击的范围,端的神妙无匹。
可是山本一夫搭出的那一剑却更为奇妙,它刚好封住了对手一切可攻的先机,将自己保护得十分周密。
目前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局数,胜负之机,全系于两人以后的变化,但是像这样的两个高手,贴得如此之近,一着变化,立判生死,无怪人们会紧张如此了。
朱百杰是站在主动场。可是他也知道遇上了绝顶的敌手,稍有不慎,立为对手所乘,因以踌躇良久,仍是想不出一着该采取的步骤,同时他也了解到山本一夫的剑纹路数,往往由静中生动。
为了保持主动,他不敢静止下来,只好微微地移动着,想在移动中找出对方的弱点,以便进攻。山本一夫也猜透了他的心思,遂将其身子随着对方的身子顶着对方的势子而移动着,始终不放弃原来的地位与姿势。
于是这两个人就像是牛车水一样,缓缓地转着圈子,朱百杰像牛,山本一夫像水车,双方的移动虽慢,其紧张的情况却似悬千钧于一发。
互相对转了十来个圈子,朱百杰终于忍不住了,蓦地手腕一振,将山本一夫推开了数尺,只手抖开剑花,幻为点点银星,袭向他的咽喉、前胸、小腹,剑身震动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
山本一夫这次不再阻挡,大喝一声,长剑迎面劈出,居然在点点银星中硬抢了进去,朱百杰大惊失色,计算着距离,发现山本一夫的剑居然可以后发而先至,连忙侧身避开。
山本一夫却伸出另一只手,两指轻剪,挟下了朱百杰系腰的一截绸带,然后微微一笑道:“少堡主!多承见让。”朱百杰愤然道:“怎么!这就算你赢了?”
山本一夫举起那径寸腰带笑道:“少堡主假如不健忘的话,应该记得瞎子的手中还有一柄匕首,假如瞎子不及时收了起来,少堡主此刻所损失的当不至是一截腰带。”
朱百杰颓然无语,当的一声手中长剑掷在地上,脸色十分难看,山本一夫的匕首长约半尺,假如握在手中,至少比手指还要长出三四寸,他只用手指就剪下自己的腰带,假如换了匕首,自己一定腹破肠流了。
想到自己卸父命出道江湖,两三年内,一枝剑下,从无十招以外的对手,今天却是第一次尝到失败的痛苦,而且还是人家故意留情,才能保全性命,一时百感交集,不知是何滋味。
朱谛满脸秋霜,厉声喝道:“畜生!还不快滚回来。”朱百杰垂头走过一边。莫道用手轻轻一触孟素的肩膀道:“你看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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